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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版怎么成这样了。。。再发一次(粗口很多。。。不适者请回避啊)
罗永浩 “你不要骂一个人是王八蛋,你要证明他是王八蛋”(二稿)
罗永浩 @ 2007-2-2 18:27:56 阅读(26157) 引用通告 分类: 未归类
我当初为什么要对和菜头折腾方舟子进行劝阻?
以和菜头的水平,他只知道我牛逼(现在他每况愈下兼每下愈况的结果是好像连这个也不知道了),但永远也不会知道我如何牛逼,哪里牛逼以及多么牛逼。一个典型的例子是牛博开张没多久的时候,他想和某个牛博作者单挑,于是半夜给我打电话,他居然问我牛博的纪律是否允许他这样做。我知道他这是尊重我的意见,单从这一点上我很感激,但我从他的嘴里听到“牛博的纪律”和“允许”这样的字眼还是对他多少有些失望,因为之前他表示过他认为我们是自己人,是一类人。我的意思是,为了不想让大家感觉牛博也是一个像新浪一样煽风点火组织掐架的无聊网站,所以我对牛博请来的作者大都表示过希望他们之间尽量不要吵架,除非是原则性的冲突。但这仅仅是希望,这些作者都是有独立人格的成年人,又是我请来的,我算个什么鸡巴东西?怎么可以对他们说不许写这个,不许写那个呢?只要他们写的东西跟我在大的是非原则上没有根本冲突,我是不会也不敢怎么样的,最多是劝一劝,如果他们不爱听,那就劝都不敢劝了。当然,如果有人突然抽疯开始写弱智文章,比如歌颂专制政府,赞美宣传伪科学,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直接把他的博客关掉就是了。
后来和菜头忘记了自己说过的所谓“纪律”和“允许”,天天跟方舟子胡闹(认为那时候和菜头不是胡闹的读者们可以再去看看和菜头在那个时期写的东西,大概是去年九月底十月初的那些文章,看完了如果还觉得和菜头是真的在跟方舟子讨论中医问题的读者们可以去死了。虽然那时候以我对和菜头的感情,我不喜欢方舟子批评他的用语:满地打滚。但现在撇开感情因素看的话,我觉得那时候的和菜头就是“满地打滚”,这个词用的很准确)的时候,我也没有不“允许”他,虽然那时候我们兄弟相称,但我还是很客气也很为难地表示希望他不要这样写下去了,这样的电话我前后一共打了三四次。前几次的时候,他很不高兴地表示了同意(虽然每次都失信),最后一次的时候,他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冲我喊,“操!方舟子他不是牛逼吗?!他不是牛逼吗?!他不是牛逼吗?!… … 于是我意识到再打电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第二天下午他就发表了在牛博上的最后一篇文章“不和则去”。我知道很多人认为我虽然没有赶走和菜头,但是我对中医的态度(按照傻逼们的看法那是“挺方”的态度)逼走了和菜头,所以在一些傻逼们索性直接说我赶走了和菜头的时候,他们还为我辩护,我觉得这种辩护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和菜头如果继续那样玩儿下去,我请他走人只是迟早的问题。
现在再对那些相信义气比是非原则还要重要的混蛋朋友们(很不幸我有很多这样的朋友)讲讲义气的问题。我当时劝阻和菜头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和菜头既是我的兄弟(当然是那时候),也是牛博的股东(不过他说过他愿意参加牛博不是为了钱,我也一直都很相信这一点),他根本就是牛博的主人之一,而方舟子则是我请来的客人,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都要劝他不要和方舟子胡搅蛮缠的原因。傻逼们还听不懂吗?牛博网是我们兄弟的事业,也是我们自家的生意,方舟子是我请来帮忙的客人,你他妈的号称是我的兄弟,怎么可以等来帮忙的客人一进屋按倒就干呢?我今年也有三十四岁了,但和菜头这样不仁不义的王八蛋还真是没见过第二个,操!
我起初没有跟方舟子说起过和菜头其实是牛博网的股东,他们吵起来之后我更是感到没法说了,我不想让整个网络江湖都笑话我的兄弟和菜头是这么一个难以置信的傻逼。我今天在这里向方舟子公开道歉:方先生,对不起,请原谅。我们见面吃饭的时候我会再次向你当面赔罪。
我那时候为什么没有把事实说出来?
因为和菜头宣布离开牛博后的当天我打电话问他,“你他妈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和我绝交?” 和菜头说,“不是。” 我又问他,“那我们还是兄弟吗?” 和菜头说“是”。在友情的问题上,我不会公开去写和菜头那种肉麻得要命的煽情文字,我丢不起那人。我只知道,一个我不慎误交的朋友还认为他是我兄弟的时候,无论他做了多操蛋的事情害我,我都只能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永远也不能说出去。
我为什么在这件事只过了两个星期后就决定还是把它说出去?
因为两星期之后,我为了柳叶刀事件跟和菜头打电话吵起来的时候,和菜头说,“算了,老罗,我累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 和菜头说,“我们绝交吧。” 我说,“你他妈想清楚了?” 和菜头说,“对。”
我为什么起了杀心之后没有马上下手而是忍了这么久?
两个原因:
(1) 因为去年十月底和朋友们吃饭的时候,三哥说胖子你别他妈跟菜头生气,他就是孩子气,他要绝交你就跟他先绝交两个月再说,他气消了你们就好了。我说那好,两个月,我不急。
(2) 和菜头高调宣布离开牛博后的那段时间里(顺便说一下,很多老网人都知道和菜头有高调悲情告别癖,每次在网上他离开一个自己玩熟了的地方<比如中青、新浪、泡网等等>的时候,他都会自助演奏着雄浑悲壮如史诗片配乐一样的“骊歌”,眼角的余光缓缓掠过他假想中的成千上万的送别观众,用慢动作迈出每一个在心里排练过若干次的坚定脚步,最后留给大家一个令人黯然神伤的、媲美朱自清他爹的完美背影),铺天盖地的傻逼们在牛博上留言指责我“挺方”逼走了 “可怜的”和菜头,随后出现的柳叶刀事件更是令他们亢奋不已,纷纷表示牛博快完蛋了,作者们就要走光了。
我得承认这激发了我幼稚的英雄主义情绪,那时候我每天都活在一种牛逼轰轰的悲愤感觉里,对那些傻逼读者我固然不会去解释或安抚。即使是对牛博的作者,我也在心里很情绪化地对他们想:如果你们自己有判断力,即便我永远不说出为什么要劝阻和菜头跟方舟子胡闹,即便我永远不说出柳叶刀离开牛博的真相,你们也该看出在这些事上,我没有做错什么,觉得我为人处事有问题的,尽管滚鸡巴蛋。我不会在那么多人都骂我的时候说出内幕来挽回什么。那时候我想,如果有一天我要废掉和菜头,我会选择一个没有人说牛博不好的喜洋洋的日子,比如牛博的周年庆典,或是大年初一,一剑封喉,驴喉。
我为什么觉得和菜头是个混蛋加傻逼?
在牛博开张后的第二个月起,网站的PV(页面点击)进入了一个瓶颈期,始终在每天二十七八万左右徘徊,从来没有突破过三十万。那时候我、和菜头和网站的技术负责人满老师约定说,如果哪天我们的PV超过了三十万,我们就在北京正式聚会一次,好好庆祝一下。结果牛博第一次超过三十万,竟然是因为和菜头高调离开牛博引起的风波。年轻的满老师为此难过,整夜没有回家,在办公室一个人坐到天亮,第二天早晨的时候,他终于哭了。我当天为此打电话破口大骂和菜头,他说,“哭什么,有什么哭的,那点击到底是多少?” 我说,“有三十五万多。” 和菜头说,“哈哈,那我挺牛逼啊。”
后来我在饭局上跟一位老师聊起这件事,他哈哈大笑,说,“菜头真可爱。” 我不这样认为,也许不懂事儿的孩子或糊涂了的老人这么干叫可爱,在我相对不是那么怪异的人生观里,三十多岁的成年人这么干叫傻逼。
我为什么觉得和菜头是个娘儿们(这不是对妇女的蔑称,这是对令人作呕的那种糟糕妇女的蔑称)
虽然和菜头喜欢以大牲口自居,但他处事其实非常娘儿们。在告别牛博的最后一帖中,他没有事先跟我沟通而是直接对外人摆出一副即将遭受迫害的委屈样对读者们说“作为临别的个人请求,请牛博网保留我的《槽边往事》和www.hecaitou.net七十二小时后再予以关闭,我需要这段时间进行中转。如果不能满足我这一要求,我也没有任何意见。” 并且那时候还没有要和我绝交的情况下,酸溜溜地公开称我为“罗永浩先生。” 我为此打电话跟他大吵了一通,我告诉他如果你认为这是两个傻娘儿们之间闹别扭,你就把你的个人网站从牛博服务器上搬走,要不然你就把你的网站继续放在牛博的服务器上。
我为什么觉得和菜头脸皮奇厚?
最终和菜头表示他要跟我绝交之后,我也没有让他把他的网站从牛博服务器上搬走,但他自己没打招呼就把他的网站搬到了一个国外服务器上租用的空间里,结果很快就出现问题导致他的网站瘫痪了几天。在他打电话给牛博的满老师请教技术问题的时候,善良的满老师提出让和菜头免费使用满老师自己的服务器,后来和菜头就把自己的个人网站又搬到了满老师的服务器上用到了今天。我知道这是满老师跟和菜头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我总是忍不住想,一个人脸皮厚到什么程度,才能在给牛博网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之后,还好意思使用一个跟自己并没有什么交情的牛博网大股东的服务器呢?
我为什么觉得和菜头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连起码的担当和责任感都没有?
最后一次我在电话里指责和菜头不该身为牛博的老板、牛博的股东却对牛博请来的客人方舟子进行胡搅蛮缠的时候,和菜头冲我吼道,“那我他妈不要那些股份了,这样我总可以干方舟子了吧?” 我一直都相信和菜头跟我一起搞牛博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某种共同的信念,但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我都很难接受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人,可以为了这么傻逼的理由,在约定好一起从事的事业刚刚起步的时候就这样撂挑子。
我为什么认为和菜头虽然自诩彪悍,但骨子里没出息?
我最后一次跟和菜头电话吵架的时候,我问他,“你要跟方舟子瞎鸡巴闹,为什么不在你自己的独立博客上干他?你自己那边不也天天都在更新吗?你说你跟我是兄弟,为什么要让我做牛博这么为难?” 和菜头说,“因为我现在总在牛博上玩儿,我那边的读者也都跟过来了,写到那边没人看。”
我为什么觉得和菜头是一个小丑?(希望小丑们原谅我这么说)
在柳叶刀事件中,和菜头认为我和柳叶刀的做法是“陷义人于不义”,我觉得很滑稽(柳叶刀这个老太太将来我也不会放过她,到了方便的时候总是要说出真相的),因为我总觉得这是和菜头的强项,不过他自己不知道。就连我很瞧不起的耶稣基督都说过,“原谅他们,因为他们所作的,他们不知道”。所以我也原谅和菜头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擅长“陷义人于不义”的人,但帮他指出来总不是坏事,至少可以帮助他进步和成长。
我们一起搞牛博的时候,有两次还没出什么大事,和菜头就给我打电话慌慌张张地说出事儿了,他还用了很专业的词:“面临公关危机” ,然后问我怎么处理。我说,“不用处理,你在网上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吗?无论你怎么做,总会有傻逼说你,你不理他们就是了。” 非常讽刺的是,牛博在开张后的这半年里,我认为勉强算得上是公关危机的只有一次,就是和菜头摆出受迫害姿态高调离开牛博的那次。在宣布离开的那个帖子中,出于某种可能和菜头自己也不知道的原因,他没说他是“和罗永浩磋商”而是说什么“经过连续三天牛博站方与我进行磋商”之类的屁话,好像他不是牛博站方的人一样。在我那时候不可能说出他是牛博股东的情况下,我被愤怒的傻逼们打成了粗筛子,这时候他不是站出来说明我为什么要劝阻他,而是深情地写了篇“爱朋友,所以要远离”,于是被和菜头感动得满脸鼻涕眼泪的傻逼们只好进一步把我打成了细筛子。在枪炮声中,和菜头老师的眼睛也有点湿润了,所以他在下一篇文章中有些激动地问那些责骂我的人,“为什么要责备罗永浩呢?他是在做事啊。在中国做点事有多么难……” 哈哈,当初看到这儿的时候,我忍不住在电脑屏幕前笑骂,傻逼,你直接杀了我得了。
让你这么一说,和菜头整个就是一个大傻逼,那你当初为什么拉他来牛博?
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这很奇怪吗?何况和菜头也不是一无是处,实际上,也不可能有人一无是处。和菜头的很多优点我一直都很欣赏,比如他的热心肠,他的热情活力,他的勤奋等等。当他的文章不试图去说明什么道理的时候,有些还是不错的(虽然他总强调自己是理科生),当然那些肉麻煽情的文章和糟糕的影评和乐评不算。
和菜头的股份占了多少?你准备怎么处理?
牛博共有六个股东,和菜头的股份占了百分之十,他既然不要了那就不要吧。当然我也不会自己收回来,想到这是他占过的股份我会感到恶心。如果将来牛博赚钱了,我会把这部分股份的收益用作慈善基金,主要用来捐助类似打击骗人的中医或揭发伪科学这样的活动。给其他机构或个人的时候,我们会以牛博网的名义捐赠。当捐助给方舟子的时候,我会注明捐赠者是和菜头并在媒体上大肆宣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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