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从经济学家Roemer的课堂上逃离出来,但因为选了两门强调定量研究方法的比较政治学课,上学期我的经历跟这位听鸟叫的朋友颇为相似。看着一篇又一篇充满了微积分方程和回归系数的论文,我不知道自己在我这间塔楼上的房间里流了多少眼泪。一方面,社会科学在美国如此强调我所缺乏的数学工具;另一方面,和读不懂的论文为伴的生活让我如此寂寞。这两方面因素促使我果断地放弃了博士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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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有一个更抽象的理由:我不希望自己过一种外表光鲜内心空洞的生活。对于我爸来说,有个博士女儿应该是很了不起的事。虽然他的想法,很可能只是希望我能够更加独立地养活自己,将来不受老公的欺负。而对于我们那个小城市的亲戚朋友来说,博士是个多么优秀的身份!可是,和周围各学科高年级单身博士的聊天表明,他们中很多人不开心,且都不建议我申博。在和一个经济学三年级博士聊天时,反而是我说:“为了你将来的美好生活,这是你必须付出的externality。你以后会得到报酬的。”他回应:“有研究表明,受教育年限和收入水平的确会呈正相关关系%……¥*&@#will I?hope it could be rewarding.”
-baidu 1point3acres
当然,也有一些超级happy且高产的博士。不过通常都是孩子他爹。两位我遇到的历史系博士,一个曾当了7年记者,一个曾在越南生活了10年。带着妻女来到纽黑文,他们目前对生活和学术都颇有心得。另外,石头同学的儿子马上也要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