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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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吟游诗人
第九章 司法程序
Sunny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又在哈佛的肯尼迪政府学院学习过,熟悉美国的司法制度。她非常清楚而且巧妙的利用了这个制度的弱点,即对妇女儿童等弱者的极端保护。又加上有美国人在背后指使,出主意,所以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置我于死地。她正是利用了美国的司法制度对女性及弱者的偏向与保护来诬告我。一个进了监狱的人是不可能催她还钱的,也更不可能干扰她嫁给美国人。一旦我被起诉,我的学生身份就没有了,有可能以后永远也不能进入美国。这样的话,Sunny真就是高枕无忧了。而且,强奸案属于严重犯罪不需要有物证人证就可以在警察处立案。这也可能是为什么她在信中非要诬告我胁迫她威胁她,绑架她,而且还非法拘禁她。因为如果仅仅是说成简单的熟人之间的强奸可能还不够严重,她必须把事情说得足够严重才能达到效果,让警察来逮捕我。其次,由于是刑事犯罪,要对被告提起公诉。于是她就摇身一变,就变成了“证人”,不必花一分钱请律师,只要哭诉一下,写一封信发给警察就行了。我面对的则是美国强大的司法机关,即“Commonwealth vs. Me”。所以,Sunny不费任何代价就可以让我很难受。如果我请律师,就一定要花很多钱,这对我一个贷款读书的穷学生是一个很大的负担,而且还说不好要花多少,简直就是无底洞。但如果我不请律师,则情况会更糟糕,说不定就被逮捕,屈打成招。即使经过一番周折被放出来,也会极大的影响我的学业。所以Sunny这招真是要多毒有多毒。
虽然美国刑法的大原则是无罪推断,但检察官的职责就是起诉犯罪嫌疑人。不管案子有多荒谬,作为司法机关的官员他还是要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进行调查,起诉。而我则必须证明我自己是清白的。为了证明自己,我就必须花钱请律师。如果我的证据和证人十分有力,检察官认为如果上法庭的话他肯定赢不了,就有可能根本不立案,直接“dismiss”这个指控。毕竟检察官也不想随便起诉一个人然后很快就被法官驳回,这样的失败对检察官不仅是面子的问题,而且对其政绩也是有影响的。所以现在问题的焦点就在于收集强有力的证据,找到合适的证人,让检察官认识到这是一个诬告的案子。我的律师已经找到了负责这件案子的检察官。他叫Chris,是刚刚上任的,还没有太多经验。我的律师详细的和他讨论了这个案子,指出那封信是非常荒谬的。检察官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同意先不逮捕我,让我的律师和警察收集人证物证。
于是我就认真整理了我们前前后后所有的e-mail, message,信用卡记录等许多证据,分门别类,做了编号,按次序排好。然后,我又整理了一个多达17个人的证人大名单给律师,其中有我的同学朋友,也有Sunny的同学朋友,有中国人,也有美国人,韩国人,还有土耳其人。我还详细列出了每个证人的身份,作用,联系方式,并一一通知了他们。所有的证人都很合作,因为他们只要实话实说就行了,也不需要注意太多。所有的材料整理下来,整整一大厚本。前前后后,逻辑清楚,证据确凿,很有条理。人证物证都弄全了,我的律师就和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联系,希望他也能去询问名单上的证人,但警察以太忙为由退却了,说要和检察官商量商量再说。谈话之中,我的律师发现警察对这个案子根本就不熟悉,连所谓的犯罪发生地是在学校的宿舍都不知道。当我的律师告诉他这点时,警察显得十分惊讶。看来无论是警察还是检察官都没有认真的调查了解案情,只是草草的走了个过场就要逮捕人。很难想象这是发生在高度法治的美国。不过反正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如果检察官再不相信我是清白的,那我就只好和他法庭上见了,让法官根据法律做决定吧!
等待的日子是最难熬的。虽然没有直接的危险,但我时时刻刻都在想这个问题。好像一个巨大的阴影悬在我头顶上。有时候上着上着课,脑子就会走神。虽然同学,朋友们都很支持我,但我还是觉得心里很堵的慌。在这期间,竟然还有人冒充费城警察局的警察给我打骚扰电话。我一开始还很担心,赶紧咨询律师。律师非常肯定的说不会是警察。因为第一,我律师已经通知了警察由他来全权代表我,警察必须直接和我律师先联系。第二,这个案子是由James探长专门负责的,别人不能随便插手询问当事人。所以,这只是有人要骚扰我,威胁我。说不定就是现在和Sunny在一起的美国人干的。为了小心起见,在很长时间里,我一直不接电话,而是等到听到留言后,知道是谁打的才拿起电话。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也不得不小心点儿了。
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下旬,一天晚上,我和同学一起去一个party,大家聊天喝酒好不热闹。到了快午夜十二点的时候,一个哥们叫我出去到门口喝酒聊天。聊了一会,有人叫我进屋。刚一进屋,我才发现屋里的灯全灭了,黑暗中只有蜡烛的光在闪烁。朋友们手捧一个生日蛋糕唱着歌祝我生日快乐。我一下子惊呆了,心里又是惊又是喜。想起一个多月以来的种种遭遇,以及朋友们的热情支持与帮助,我百感交集,真不知该说什么好,几乎落下泪来。
朱林在北大的成绩很一般,她和本版同学关系也很不好 zt
文章来源: tiantianq1 于 2003-1-4 18:33:00:
朱林在北大的成绩很一般,她和本版同学关系也很不好,用她同学的评价时,她看不起自己的同学,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和外国学生玩在一起.他申请的全部是硕士,这些硕士学位只要出钱,加上北大的学历,基本都能被录取,所以实际上朱林拿了很多名校的录取.
朱林录取后,钱是一个问题,他对人说是自己的一个叔叔赞助她.那年签证容易,他一次通过了.
但后来我才知道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她本人是一直保密,我想知道的人也不多余四五个.
当时我们系有一个教授在外面开公司,他本人和一些香港的富人联系也比较多,朱林就想利用它,于是每天打电话清老师帮忙缠了一个多月,这个老师完全不认识朱林,开始也不想管闲事,因为当时要求一次初十9万美元的存款证明.但后来这个老师居然真帮她从一个香港人那里弄到了一笔钱,具体数目我不知道,但是应该也不少.至于她和香港人之间有什么协议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无偿的,我特别要说得失,这个教授人品很好,只是做了一件好事.(也许现在证明是坏事)
可是,这个老师万万没有想到得失,朱林拿到前后,没有说一个"谢谢",而且再也没有也这个老师联系过.所以这个老师非常伤心!
其实这些年我看到过类似朱林的女生很多很多,其中有一个我忍不住要说一声,她和朱林同学,现在 MIT 读经济学博士,当年他们全班同学都认 为以朱林的能力,不可能作出什么成绩,即使去了哈佛,唯独这个女生说早就认定朱林非常不简单.一定会有成绩!!!我想说的是, 并不是因为这 个女孩有眼光,而是他们根本就是一号人!!!我本来以为他们那届学生第一个闹出大新闻的人会使这个在 MIT读经济学的女生,没想到 朱林抢了先城 为了新闻人物.
再过十年,还会有不少我认识的人出大事,我宁愿做事后诸葛亮.
第十章 还我清白
自从我的律师把证词,物证,证人名单交上去以后,无论是检察官还是警察就都没有反应了,既不说撤案,也不说起诉逮捕的事。他们也没有询问任何一个证人。根据美国法律,这样的案子,他们最多可以拖上两年的时间,既不起诉也不撤案。对他们来讲,这只是一个小案子,并不着急,拖就拖着。但对我来说,则是度日如年。我和律师商量对策,想要催一下检察官。但律师认为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刺激警察和检察官。我们只能过一段时间再稍微提醒一下检察官。而目前我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于是我就开始了漫长而痛苦的等待过程。律师费也随着案子的进展已经超过了一万美金。到现在,我才真正理解了Sunny这招恶人先告状的毒辣之处。把我告了之后,Sunny就可以高枕无忧的去享受她的生活了,完全不用担心我会找她麻烦。因为作为“证人”,她不用付任何责任,案子全由司法机关来处理。而我则要全力以赴为自己的清白辩护,自顾不暇。即使检察官决定撤案,也可能是一两年之后的事情了。而我在这种情况之下,随时担心自己的人身自由,又加上学业及找工作的巨大精神压力。这样拖上几个月,半年的时间就简直可以把人拖死。
在痛苦的煎熬中,我开始了找工作的努力。今年的经济形势非常糟糕,据说是十年以来最差的job market。即使是顶尖商学院的MBA的就业压力也很大。我在哈佛,沃顿的同学们都面临着严峻的形式,我也不例外。好在我暑期实习的经验还不错,简历送出去以后不久,就有花旗银行邀请我去参加他们公司组织的晚餐会,以便更好的了解我的情况。三大管理咨询公司中的Bain和McKinsey也都打来电话表示他们对我的兴趣。但这只是第一步,后面的面试才是真正的决定性考验。不久,我就接到了Bain和McKinsey的面试通知,准备在十月底进行第一轮面试。
当我正在专心准备面试的时候,却又接到了一个奇怪的电话。一天晚上,一个自称叫“Julie”的美国女人打电话要找Sunny,说是有重要的“personal matter”要找她。我对她说Sunny早就搬走了,我现在无法联系到Sunny。可这个Julie却坚持说Sunny在卡片上留的就是这个电话号码。我觉得很奇怪,我这个电话是七月中旬才由Sunny以我的名义装上的,Sunny早在八月初就搬走了,这个Julie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呢?我问她是哪的,她不肯说,只说她叫“Julie”。接着,她又问我的名字。我就告诉了她。奇怪的是,她竟还很熟悉我的名字。紧接着,她就追问“Do you still live together?” 我说“No!”她还不死心,也可能怕我不明白,竟然问我“Do you still SLEEP together?”我有些生气了,回答说“No!”她赶紧道歉说打扰了我,挂上了电话。我觉得很奇怪,就去查刚才的电话是从哪打来的。一查不要紧,竟然发现电话来自费城“Planned Parenthood Center”。这是一个提供紧急避孕,流产的医疗机构。怪不得这个人就是不愿说是从哪打来的,而且还说是“Personal Matter”。既然她知道我的名字,还问我和Sunny是否还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看来是Sunny去过那里,而且还在他们那里留下了我的名字和联系电话。这个Julie一定是把我当成Sunny现在的伴侣,想要询问Sunny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所以才会问我们是否还住在一起。
我本来已经快要趋于平静的心情立即变得复杂起来。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就乱了。难道Sunny怀孕了?而且还有可能做过人工流产?至少她担心自己怀孕了,去做了检查。我们最后一次发生关系是在四月中旬,我回国之前一个月。在这之后的五月初她还对我说过她来例假了,很痛,但吃了我给她买的药好多了。看来Sunny肯定是在那之后和别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还很有可能一不小心怀孕了。怪不得她七月的时候对我说“你也可以和其他人发生关系,只要不爱上别人就行。”是不是正是由于这个原因她才作出如此极端的行为?她是不是突然发觉怀孕了,而我马上就要回美国。她见瞒不下去了,又实在难以面对我,担心我回来后发现她的秘密,于是才出此下策,想离我越远越好,并且阻止我再和她联系?或者说Sunny想用生孩子的办法拖住那个美国人,自己也好留在美国?我不禁想起来同学们无意中向我提起来的一件事。Sunny到费城以后,一次大家随便聊天,说到学文科的留在美国很难。Sunny脱口就说,“哪有什么难的,生个孩子不就行了吗?”其实,Sunny并不知道,依照美国法律,即使生了孩子,也要等到孩子成年之后才可以为父母办绿卡。
做出了对不起我的事,她心里肯定很不平衡,为了保存面子,也为了在他父母那里有个交代,她于是就找出了强奸虐待这个借口。每个人在做事情的时候,尤其是做有争议的事情的时候,总会找出大大小小各种理由来证明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即使有时候这个理由是非常的荒谬也在所不惜。如果Sunny不替自己找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没有一个台阶下,她在心理上就会有很强烈的,很痛苦的自责的感觉。也许她并没有在主观上意识到,但在她潜意识里,唯一能使她达到心理平衡的方式就是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我的身上。这样可以让她可以从强烈的自责感中解脱出来。为了寻求这种解脱,Sunny只得反复强化自己的这种看法,强迫自己接受这种合理化的解释,即“她所作的一切,包括和其他人发生关系,怀孕都是合理的。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坏人,我控制了她,利用了她,虐待了她,强暴了她。所以她无论做什么都是不过分的,是合理的。”由于这种心理上的自我解释的“合理”性,再加上可能还有怀有其他目的的外人的反复强化,她就会确信自己的解释,认为自己是正义的。看来在她不同寻常的举动后面一定有着不同寻常的苦衷。
想到这,我不禁想起了Sunny的P大及哈佛的同学在知道这件事情后的一段评论。还是她的同学作为一个局外人分析的透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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