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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硅谷华人与印度人之比较 2008-03-07 23:22:35| 分类: 杏园夜话 |字号 [url=]订阅[/url]
摘要:美国硅谷是世界著名的高科技中心,早期的发展靠集成电路(IC)。时至今日,这里的印度人和华人(IC)拥有较大的社群。有人戏称,没有印度人和华人就没有今天的硅谷。本文通过对硅谷印度人和华人的对比分析发现,尽管同属东方古老文明,他们之间在民族认同感、创业模式和动力、价值观、思维方式、处世方式、整体实力、社会认知与形象等方面有着较大的差异。产生这些差异的原因是两国在历史进程中形成了不同的民族性格、民族心理和文化。客观分析美国硅谷印度人和华人之间的优劣势,可以为我国吸引海外人才,加快建设创新型国家和科技强国提供借鉴和帮助。 关键词:硅谷;印度人;华人;比较
A Comparison between Chinese and Indian of Silicon Valley Abstract: Silicon Valley is the world well-known technology center, its early development depends on integrated circuit (IC)。Up to now,there are a large number of Indians and Chinese. As it goes, without Indians and Chinese, without Silicon Valley. In the paper, we can see that though they belong to the ancient orient, so many differences exist between them by comparing and analyzing, such as sense of national identity, start-up mode and motivation, values, thought mode, entire power, social recognition and identity, etc. The reason of them is that the different national disposition, national psychology and culture which were formed in the history process of India and China. In India, the software industry develops so fast due to this reason to some extent. Finally, it is useful for China to learn from Indian for attracting overseas Chinese so as to speed up the construction of innovative country and the powerful country of technology. Key words: Silicon Valley;Indian;Chinese;comparison 美国硅谷的崛起得益于斯坦福大学、上个世纪50年代的国防工业和集成电路(integrated circuit,IC)。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今天硅谷已经拥有电子、通讯及软件、生物等一万多家高科技公司,其中约有3000家是由华人(为了便于一致性,本文“华人”泛指美籍华人、持绿卡和签证的中国人,以下相同)和印度人(本文“印度人”泛指美籍印度人、持绿卡和签证的印度人,以下相同)工程师执掌业务要津。[[1]]美国斯坦福大学多萨尼教授研究表明,目前在美国硅谷工作的印度科技人才多达30万人,成为硅谷信息技术产业创业人才的“蓄水池”。另据2006年9月30日出版的《圣荷西新闻报》报道,仅在硅谷腹地圣塔克拉拉(Santa Clara)和阿拉米达(Alameda)两个县,来自中国大陆的移民就有27.2万人,远远超过同一地区的15.7万印裔居民。其中有华人科技人员8万多人,印裔科技人员4万人左右。因此有人说,硅谷“过去发财靠IC(集成电路),如今发家还靠IC(即印度和中国的英文第一个字母)”。有的甚至戏称,没有IC(印度人和中国人),也就没有今天的硅谷。 近几年来,随着中国和印度走上新兴工业化道路,经济高速发展,科技事业突飞猛进,已经对身在美国硅谷的华人和印度人工程师产生强烈的冲击力,他们中有不少人选择回流祖(籍)国创业,或是成为全球化时代往返两地的“太空人”。但由于文化背景、民族心理、民族认同、价值取向等各有不同,印度人和华人在回流的心理、方式、创业的动机和模式等方面以及服务的手段上,也存在一些差异。通过对硅谷两大族裔高科技人才的对比分析,可以帮助我们充分认识和了解他们之间的相同或相似之处,哪些方面值得相互学习和借鉴。尤其是在全球人才竞争异常激烈的今天,作为他们的祖(籍)国,我们在制定政策时又需要注意哪些因素,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为他们回流创造什么样的条件等提供参考。 1.民族性格与民族认同比较 民族性格(national disposition)是指一个民族的群体人格(community personality),即一个民族所共有的、不同于其他民族的思想、情操、嗜好、激情、习惯及行为方式等。民族性格的形成是与这个民族所长期依存的生存环境、历史条件和文化传统分不开的。[[2]]民族认同(identity)则是指在一个族群(ethnic group)范围内人们对民族性(ethnicity)的确定,是某一人群能分享自己文化的独特感受而且在一些方面被族群中的成员视为一个“凭照”,或是指各民族通过长期的交往逐渐取消民族的偏见和隔阂,产生政治上、文化上和感情上在平等基础上的归属感(彭兆荣 1997;郑学功2002)。尽管中印两国同属东方文明古国和世界文明的发祥地,但由于历史进程不同,社会发展水平、宗教信仰等各异,国民在民族性格和民族认同方面存在一些差异,这些差异直接影响今天身处硅谷的华人和印度人的思维方式、行为动机和价值取向等。 1.1 民族性格对民族认同的影响 印度文明绵延五千余年,自古以来印度就是一个笃信宗教的国度,宗教信仰和文化在印度民族性格的形成中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今天印度10亿多人口中,印度教徒8.2亿(占总人口的82%),穆斯林1.1亿(占11%),基督教徒2,700万,锡克教徒2,300万,佛教徒600万,耆那教徒350万(朱明忠,2005)。国教印度教不仅信徒众多,而且历史悠久。从《梨俱吠陀》产生算起,印度教已有3500年以上的历史,在印度教文化的长期熏染和陶冶下,印度人形成了独特的民族心理和民族性格,比较典型的就是鄙视物质,崇尚精神的核心价值观。他们相信在圣者身上具有一种内在的精神力量,这种内在的精神已经与宇宙的无限精神合二为一,从而达到了人与自然、人与宇宙的统一。他们崇拜神灵,为神无私奉献的观念、再生的观念和“达摩”(Bodhidharma)[④]的观念,是印度传统文化中最基本的概念。 上述这些印度人所持有的民族心理或民族性格,是他们核心价值观的具体体现,直接影响着包括海外印度人在内的全体国民。例如,当“9·11”后美国经济出现严重衰退,失业率攀升时,硅谷的印度人没有彷徨,他们便把目光转向东方,毫不迟疑地纷纷回到祖(籍)国。他们的“回归”不仅带回了先进的理念和管理经验,而且带回了先进的技术和资金,成为增强国家高科技发展骨干力量和秘密武器。仅Hotmail的创始人萨比尔·巴蒂亚(Sabeer Bhatia)就在印度北部的哈里亚纳邦(Haryana)投资20亿美元打造起“印度硅谷”。大量印度人回归祖(籍)国还大大促进了拥有400多万科技研发人才的世界第三大科技大国研发中心和科技人才的猛增。 同属世界文明古国的中国,其民族性格是建立在中华民族的主体民族汉族和中华民族的主体文化主体性格的基础之上的,它受到所处社会环境和自然环境的影响。杨玥(2006)认为,首先由于中国所处的地理位置和历史渊源极为完整,山脉河流构成一个完整体系,这样一个国家内的民族,必定是群体的和谐。另外,中国历朝历代推行的都是一种“重农抑商”的政策,再加上小农业生产的特点,形成了中国人的群体意识。其次尽管中国有几千年的发展史,但未形成像印度教那样统一并延续长久的宗教。总体的特点是儒释道三教合流。中国的民族性格和民族精神辩证地糅合了儒家养德、道家养生、佛学养心三家的精髓。再从中华民族重视宗族伦理的角度来看,传统中国家庭的理想是建立一个按父系家长制构成的大家庭。具有宗族主义中心和相互依赖处世观的中国人,倾向于在家庭这个人类初始社会集团中解决问题。当必须冒险离开家庭时,他依然不断寻求并希望建立一种亲族性质的纽带。从本质上讲,中华民族的性格表现出来的是“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中庸、和谐、“孝道”、荣耀等,具有很强的奉献精神。但也表现出“性格的多个侧面及其本相的暖昧性”(周宁 1997)。例如与印度人相比,硅谷华人的“暖昧性”就表现出他们一般不会轻易放弃来之不易的“根”,其行为也不如印度人那样坚决和果断,常常把祖(籍)国的物质条件等外部因素放在十分重要的思考范围,对文化的认同、身份的认同等常常也受到生活物质环境的影响,[[3]]把“根”扎在美国的思想在他们中占有主导地位, “回归”就不如印度人那么果断。 1.2 祖(籍)国环境机制的影响因素 客观上讲,身处异国他乡的游子的观念与行为还受到祖(籍)国现行制度和机制的影响,比如“族群”是否具有向心力和凝聚力,祖(籍)国对他们有无吸引力等。当然祖(籍)国的强大是民族认同感的关键。祖(籍)国的强大,除了自身的战略机制、政策机制、法律机制、人文机制、市场机制、人才机制、环境机制等优化外,也少不了境外同胞的积极参与和大力支持奉献。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今天,正在和平崛起的中国正在对海外华人产生深深的吸引力,大大增强了他们对祖(籍)国和民族的认同感,即使过去拥有中国血统而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华人后裔的一些人,也改变以往偏见,视自己为华人而骄傲。印度同样如此,走上新兴工业化道路之后,印度取得的成就对硅谷的印度人也产生影响。根据美国哈佛大学、杜克大学和纽约大学的研究人员2007年8月22日公布的一份研究报告称,硅谷“大约五分之一新的合法移民和三分之一的印度人高级雇员或者计划离开美国,或者在持观望态度。”已经从美国硅谷返回印度的移民大约在3.5万到6万之间。为此,不少媒体惊呼,“美国历史上第一次遇到了逆向人才流失。” 当然,这种“回归”现象的原因较多,如美国的移民政策妨碍外国人获得永久居留权,但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中国和印度经济发展迅速,创业环境大大改善,机会增多。自1991年以来,随着印度经济更为开放和管制放松,外国公司开始将巨额资金投向印度。这个时候,那些在硅谷的印度人发现,他们能带回国内的最好的礼物,就是他们自己。不过,由于印度在投资环境上仍存在障碍,也阻止了硅谷以及海外印度人回国投资的热情。海外印度人虽然名义上被印度政府称为“印度人”,但是在投资创业等许多方面的限制仍然和居住在国内的印度人有很大差别。缓慢繁冗的程序审批即使是当地人都已经叫苦不迭,海外印度人更加难以应对。还有工人随意罢工、企业正常生产秩序被肆意破坏的事例在印度屡见不鲜。许多印度“海归”认为,这种弊端显然并不是光用一个“亲情牌”就能弥补的。 这些妨碍海外专业人士“回归”印度的现象在中国也存在,如定居的身份问题、小孩的教育问题、办事程序繁杂等。但相比之下,中国政府对身在海外的华人的政策更加健全和灵活,就连印度外长慕克吉在呼吁海外印度人“回归”时也承认,“海外华人对中国经济发展所做出了很大贡献。” 另外,根据对硅谷千余名专业技术人员 “回归理由”的问卷调查表明,两大族裔在“回归”考虑的内外因素上也反映出祖(籍)国需要正视的问题,如何去改进现行制度下的环境,以吸引更多的海外后裔加入到创业的行列。 表1: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决定回归的祖(籍)国因素 | 决定回归的祖(籍)国因素 | 百分比(%) | | 同等学历在国内地位高 | 46.5 | | 情感孤独和思乡 | 29.4 | | 文化差异 | 28.1 | | 工作缺乏保障 | 14.8 | | 种族歧视感 | 11.6 | | 生活的压力和紧张感 | 10.0 | | 不能获得永久居住权 | 6.8 | 表2: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决定回归的硅谷因素 | 决定回归的所在硅谷因素 | 百分比(%) | | 有责任为国家做贡献 | 50.0 | | 家庭与亲情 | 44.8 | | 留学经历是发展机会 | 30.9 | | 喜欢国内节奏和方式 | 23.4 | | 有履约责任 | 21.7 | | 有难得的发展机会 | 19.1 | | 有留学人员的政策 | 12.1 | 从这组调查中不难看出,无论海外专业人士已经回归或准备回归,最主要的原因和动力是报效祖(籍)国和追求自身价值的实现。他们回归创业的最大希望是获得较为公平的竞争和生存条件。有些人或多或少还感到一种“压抑感”或“潜在的压抑感”,一旦回到祖(籍)国,尽管物质生活条件远不如硅谷,但精神上的压抑感会随之消失。[[4]] 2.创业动力与创业形式比较 创业动力是一切创业活动的前提。一般来讲,与从业相比,创业能够给创业者带来更大的收益,更能够实现创业者的理想与抱负,但创业毕竟是一种具有较大风险的经济行为,必须有较强的创业动力来驱动。创业的形式则是创业选择的方式和方法,比如在硅谷经济社会,创业的形式更加多元,有网络创业、加盟创业、兼职创业、团队创业、大赛创业、概念创业、内部创业、个人投资理财创业等。但由于受到不同文化背景的影响,硅谷华人和印度人的创业动力和创业形式上有较大的不同。 2.1 硅谷IC创业的不同动力源泉 硅谷被公认是最适合创业的地方,这是因为它有其自己独特的创业文化生态环境,如能者在上的公司信仰;宽容失败的理念;容忍“背叛”的态度;精诚合作的团队(team work)精神;嗜好冒险的行为;全新的投资理念和生产结构的开放性;热衷改变自己的位置;对产品而不是金钱的痴迷;机会的慷慨分布;分享财富的强烈倾向等,正是这种独特的文化才成就了今天的硅谷,也成就了硅谷的华人和印度人。但由于受到中国和印度两种不同文化背景的影响,他们在创业的动因上存在一定的差异,例如,大约有60%的印度人一般乐于做自己的初创公司(start-ups),不愿意创办自己公司的华人却占了70%,相反愿意替别人管理公司(见表3)。在对未来是否创办自己公司的态度上,也存在差别(见表4)。可见,华人的冒险精神不如印度人。 表3: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创办公司的情况(%)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是否全职创办公司 | 14.8 | 34.2` | 43.3 | | 是否半职创办公司 | 16.5 | 16.5 | 16.6 | | 不愿意创办公司 | 68.7 | 49.4 | 40.1 | 表4: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对创办公司的态度(%)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是的,2001年创办公司 | 1.1 | 2.9 | 10.5 | | 是的,未来创办公司 | 50.7 | 50.9 | 63.8 | | 从不会创办公司 | 7.0 | 16.5 | 2.2 | | 不知道是否要创办公司 | 41.2 | 29.8 | 23.5 | 上述这种状况近几年又有了新的发展。2006年,美国杜克大学普拉特工程分校和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学者在对全美28,766家年度销售额超过100万美元和雇工在20人以上的企业进行调查后,出版了“硅谷新移民企业家”的报告。报告称,在1995-2005年间,外来移民创建了硅谷52%、加州39%的公司。其中,华人员工最多,但印度移民所创建的公司数量最多。这充分反映了两种不同文化背景下在创业方面的差别。也就是说,自1999年以来,外来移民在硅谷创建科技公司的作用有了成倍的增长,而且印度移民也首次超过华人移民,成为硅谷创业的第一主力。在当时由外国移民创建的科技企业中,有26%的企业不是由印度人创建,就是有印度人的CEO、总裁或首席研究员。另外在硅谷的革新和与制造业相关的服务业领域,有大约25%的企业是印度移民创建的。而中国大陆和台湾地区的移民所创企业都占6%。在软件领域,印度移民在1995~2002年间创建了硅谷34%的软件公司。 2.2 创业模式的差异 创业模式是人们在创业时所选择的方式,这是创业初首先要做的事情。在设计自己的创业模式时,就是要对自身以及环境的条件有一个客观的衡量,认清自己能做什么,在什么环节投入会取得最大的收益,而不是盲目地去模仿和追随别人成功的模式。基于这种思考,华人和印度人的主要差异主要表现为:首先印度人更讲究团队创业,所创办的公司几乎都是由一个团队来完成的,而华人大多则愿意独自创办公司或是血缘团队;其次在涉足的领域方面,由于早期的硅谷印度移民多为工程师、律师、会计师等职业技术人才,在国内就完成了研究生教育,而中国大陆和台湾多为留学后定居者,两大族裔在受教育程度、担任职务和就业领域等方面也存在差别(见表5;表6;表7)。[[5]] 表5: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受教育的程度(%) | 教育程度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高中毕业 | 0.2 | 0.0 | 0.39 | | 学士 | 10.5 | 15.4 | 20.8 | | 硕士 | 52.2 | 53.7 | 39.8 | | MBA | 7.2 | 14.9 | 28.9 | | 博士 | 28.6 | 14.9 | 8.4 | | 其他 | 1.2 | 1.0 | 2.5 |
表6: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工作岗位状况(%) | 工作岗位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拥有MBA学位 | | 执行官 | 9.6 | 24.1 | 41.4 | 46.2 | | 经理 | 13.3 | 30.9 | 26.1 | 34.8 | | 技术,非管理人员 | 67.7 | 35.2 | 28.7 | 7.3 | | 其他 | 9.4 | 9.8 | 3.8 | 11.7 | | 总数 | 100.0 | 100.0 | 100.0 | 100.0 | | 硬件公司担任执行官/经理 | 19.7 | 52.9 | 62.9 |
| | 软件公司担任执行官/经历 | 16.8 | 43.4 | 65.0 |
| 表7: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就业产业领域分布(%) | 公司行业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半导体 | 17.8 | 20.1 | 9.1 | | 计算机/通信技术 | 26.3 | 23.9 | 19.6 | | 生物科技 | 5.3 | 4.4 | 1.4 | | 国防/航空 | 0.7 | 1.3 | 0.4 | | 软件 | 25.8 | 18.9 | 38.5 | | 工程/制造相关的服务业 | 3.4 | 4.4 | 2.1 | | 职业服务 | 6.8 | 8.8 | 12.9 | | 因特网内容/服务 | 6.7 | 6.3 | 9.1 | | 其他 | 7.3 | 11.9 | 6.9 | 2.3 融资方式等对企业成长的影响 有了创业模式和所熟知的领域,融资尤其是初创基金的来源等也决定着企业的成长。通过对硅谷中印两大族裔创业现状的比较分析,华人和印度人在融资的渠道上存在较大差别(见表8)。 表8:硅谷中印两个族群获取创业基金的来源(%)
| 初始筹集资金 | 后续筹集资金 | | 资本来源 | 中国 大陆 | 中国 台湾 | 印度 | 中国 大陆 | 中国 台湾 | 印度 | | 个人储蓄 | 52.7 | 42.0 | 61.5 | 19.5 | 19.6 | 25.1 | | 在美国的家庭/朋友 | 16.4 | 26.0 | 23.1 | 9.8 | 21.7 | 10.0 | | 在美国外的家庭/朋友 | 20.O | 20.0 | 5.1 | 12.2 | 19.6 | 4.2 | | 天使投资者 | 41.8 | 38.0 | 46.5 | 26.8 | 26.1 | 25.5 | | 美国的风险投资公司 | 34.5 | 18.0 | 35.9 | 58.5 | 34.8 | 61.1 | | 美国外的风险投资公司 | 10.9 | 30.0 | 5.1 | 31.7 | 47.8 | 14.6 | | 银行、银行借贷及其他 | 12.7 | 8.0 | 16.5 | 26.8 | 30.4 | 28.5 | 融资渠道的差异也折射出两个不同族群在对外交往中的差异,80%的中国人主要依赖于家族成员或是血亲关系(见表9)。印度人交往的层面就要宽泛一些。 表9: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兴办初创公司的资金来源(%) | 获取资金的网络关系 | 中国大陆 | 台湾 | 印度 | | 家庭和朋友 | 79.4 | 75 | 66.5 | | 现在或过去的同事 | 50.0 | 47.2 | 55.0 | | 同学 | 52.9 | 50.0 | 27.2 | | 族群专业协会 | 23.5 | 22.2 | 24.6 | | 其他专业机构 | 20.6 | 19.4 | 11.0 | 当然在取得创业资金方面,硅谷华人和印度人还有其他方面的差异,主要表现在如何接触投资者、语言表达、不适合的商业计划书和不恰当的管理技能等方面(见表10)。 表10:硅谷中印两个族群筹集初创资金呈现出的主要困难(%)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接触投资者技巧 | 61.8 | 64.7 | 69.9 | | 展示商业计划中的语言困难 | 11.8 | 11.8 | 1.8 | | 不恰当的商业计划书 | 26.5 | 41.1 | 23.5 | | 不恰当的技能 | 2.9 | 5.9 | 2.4 | | 不恰当的管理技能 | 26.5 | 41.2 | 15.7 | 比如说,在接触投资者的技巧方面,与中国大陆和台湾的创业者相比,印度人就要成熟,且无多大语言障碍,在技能和管理方面也强于华人。 3 行为模式之比较 行为模式,是指在特定的共同体内部,针对类似决策问题的解决方法中,被广泛接受并由个体成员习惯的有效行为方式。共同体内部特定行为模式的形成前提,是由群体内部成员之间的人际互动行为提供的。行为模式得以形成,源于个体认知之间共识的形成,也即针对特定行为的群体认知所具有的某种共享的意义和知识。实践证明,当一个社会体系处于开放状态时,群体间不同文化所内含的核心价值观和行为准则体系,将会产生互动性冲击,从而形成一种竞争融合的态势,并在长期发展中打破那些不适合社会发展的价值观以及行为模式体系(顾自安2006)。硅谷是一个开放式的高度发达的技术社会,硅谷华人和印度人由于受到本民族文化的深刻影响,行为模式表征上有很大不同。 3.1价值观对行为动机的作用 价值观是指一个人对周围的客观事物(包括人、事、物)的意义、重要性的总评价和总看法。像这种对诸事物的看法和评价在心目中的主次、轻重的排列次序,就是价值观体系。价值观和价值观体系是决定人的行为的心理基础。在同一客观条件下,对于同一个事物,由于人们的价值观不同,就会产生不同的行为(姽婳秋 2005)。现代价值观念总是在一定的国家、民族、传统中进行的,在与本国本民族的传统文化冲突、斗争和妥协之中生成的,这样一种生成过程不可能是完全彻底的,总是或多或少地会留下一些本国的印记,会不同程度地形成国家特色、民族特色和传统特色。 中华民族的传统价值观是中华民族在进入现代社会以前的长期历史实践活动中形成的以自身需要或社会发展为尺度对于对象世界的作用和意义进行价值评估的根本观点(朱宪,颜晓 1999),是一种以儒家经典为核心,糅合墨、法、佛、道、理等众多思想体系的一种观念形态。印度的传统价值观念是建立在悠久灿烂的文化和繁杂的宗教习俗基础之上的,具有其传统色彩与工业文明交汇混杂的神秘气息。因此,在许多人眼里,“对印度的任何评价都是正确的,但是相反的观点可能也是正确的,这个国家太复杂了”(袁南生 2006)。在价值观上,与大多数硅谷华人不同的就是印度人更重视精神的东西,许多印度学者甚至认为,一个人如果受了物质主义的影响,有知识也会变成无知识(2000年4月8日《新印度时报》报道:《物质主义影响使有知变无知》),[[6]] 而华人更看重其物质内涵。 价值观也是社会成员用来评价行为、事物以及从各种可能的目标中选择自己合意目标的准则。如果把硅谷华人和印度人置身两种不同的价值观的语境中来评价,尽管他们远离自己的祖(籍)国,生活工作在不同的社会生态环境下,也受到西方价值观的影响,但他们的行为大多没有偏离祖(籍)国传统的价值观。比如,通常印度人创业有勇气,对自己祖(籍)国的认同感有别于华人,他们把创业的精神满足放在比较重要的位置,认为“回归”就是为了“报效祖国”,实现个人价值。而华人的创业勇气就不如印度人,他们甘愿先当打工仔也不冒险去自己创业,即使有了一定的积累,也不会轻易去创办自己的公司等。 3.2 民族价值观对IC思维方式的影响 思维方式是人们大脑活动的内在程式,它对人们的言行(及至影响外部世界)起决定性作用。思维方式表面上具有非物质性,象人的思想一样,无色无形,不可捕摸,它主要由后天环境(文化及教育的)影响所致;思维方式其实又具物质性,大脑皮层对相同事物的反映,会引起皮层“触突”产生某种化学反应和物理(生物电)脉冲,并按“既定路径”来变化传递,在大脑中形成一定的观念(思想)。这种非物质性和物质性的交相影响,“无生有,有生无”,构成了思维方式演进发展的矛盾运动。[[7]] 学者在对硅谷华人和印度人进行比较分析后得出,印度人抽象思维发达,善于思辨,他们在思考问题时,习惯于思考普遍性原则,而忽视具体的个体和特殊的感知。印度人还具有尊重普遍性原则、屈从于普遍原则的倾向。他们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将自我与绝对发生直接关系,而拒绝任何中介。他们思维方式的另外一个特点,既不充分认识现实与想象、事实与空想之间的差别,也不在通过直觉得到的东西与通过推理了解的东西之间作严格区分。在某些印度人的世界观里,它们之间没有明确界限,可以轻易转换。他们空想起来,常没有边际,可以完全不受时空的限制。 至于华人的思维,是“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费孝通 1980)”,他们希望实现人人和谐,天下大同。今天硅谷华人和印度人之所以在对待创业、回归等方面有差异,无不受到源于不同文化背景下的价值观和美国价值观的影响。从印度族群对传统文化的态度来看,虽然他们在硅谷获得了成功,却一直为本民族的历史、文明、价值观感到自豪。例如,在硅谷乃至整个美国,每个印度人移民都非常自觉地培养、维护自身和后代的种族认同。即使在硅谷这样的高科技圣地,印度移民同样建立了大量的宗教场所,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建中。随着他们经济、社会地位的不断提高,新一代印度移民不仅坚守本民族的文化,而且比其父辈更情愿、更努力地传播印度特色文化。印度的饮食、音乐、电影、服装、瑜伽等在美国日渐流行。相比之下,华人就不如印度人,一些中华传统文化习俗正在逐渐伤逝。比如,就有许多在美国出生的ABC(American-born Chinese)就不愿意说中文,那就更谈不上继承中华传统优秀文化了。这是一件值得我们深思的事情。没有语言这个纽带,华人软实力的优势就难以实现。 3.3 IC不同处世方式对个人成就的影响 通常,一个人的处事方式会受到所处的社会环境、家庭背景、工作环境、国家制度、经济发展等差异因素的影响。中印两大族裔在处事方式上虽然有许多共同点,但两个民族具有不同的人生观。中国人是“现世主义者”,只相信今生今世,过好眼前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也是生活的目的所在。相信宗教的印度人是“来世主义者”,他们关心的是来世,这是因为他们认为“来世主义”会支配现在的生活,敬神是出于畏惧,或想得到切实的好处(发财、升官、得子)。例如,不少在硅谷发了迹的印度CEO,致富不忘父老乡亲,发动起来一齐给他们的母校——印度理工学院IIT捐款,一次筹款就是上亿美金;还有一批“数字英雄”,筹集了上亿元,在硅谷和美国东海岸建立了几个由印度人主导的高科技的研究所。再从他们与祖(籍)国的联系来看,自上个世纪90年代印度开始实行经营自由化和对外开放以来,印度侨民便成了开放初期外来投资的重要力量。开放后第一年的1991年,印度吸引外资仅只9700万美元,而到了1998年,已高达35亿美元之巨,7年增加了40倍,到本世纪初,早已突破百亿美元,其中就有许多是来自硅谷,可见海外印度人喝水不忘挖井人的美德。 尽管上述华人和印度人的这种处事方式带有传统价值观的色彩,但在今天的硅谷,他们的处事方式无不折射出两种不同传统文化的价值。比如华人对创业的态度和眼前的物质生活,就有周密的思考和计划,不是很有把握的事情也不会轻易去冒险,而在回归祖(籍)国时考虑的因素(见表11)和回归祖(籍)国的目的(见表12)时也与印度人的想法有很大的不同。 表11:影响硅谷中印两个族群回归祖(籍)国的主要因素(%) | 因素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职业机会 | 8.3 | 8.1 | 7.8 | | 文化和生活方式 | 7.5 | 7.0 | 8.3 | | 税收和其他激励机制 | 7.0 | 5.7 | 6.8 | | 美国职业机会的限制 | 6.7 | 5.9 | 5.0 | | 帮助母体国的欲望 | 7.0 | 6.1 | 7.8 | 表12:中印两个族群回归祖(籍)国的可能性(%) | 回归目的 | 中国大陆 | 中国台湾 | 印度 | | 为了全职工作 | 42.8 | 24.8 | 45.1 | | 为了全职工作(年龄在26-35岁者) | 46.6 | 41.8 | 52.7 | | 为了全职工作(年轻在35岁以上者) | 37.0 | 14.4 | 33.9 | | 为了定位生意 | 78.3 | 55.4 | 76.1 | 上述两项统计还表明,印度人更加关心文化和生活方式以及对帮助祖(籍)国的兴趣,他们很少关心在美国的职业机会对其限制的因素,在对回归祖(籍)国的可能性方面,华人和印度族群似乎差别不大,在生意定位方面,华人的目的性更强。 不同的处事方式是价值观的具体体现,也对华人和印度两大族群的自身利益产生影响,这种价值观也直接影响了他们在公司和社会上的利益。例如,印度人就很会照顾自己人,不忌讳结党营私、任人唯亲之嫌。其实这从一个侧面表现了他们强烈的群体意识。华人则特别讲究“避嫌”,一般不会介绍自己的“同胞”进自己工作的公司工作。其实,这主要是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所致。又如,近年来美国印度人移民与祖(籍)国的经济联系也越来越多。这是因为印度政府鼓励移民,坦然面对“人才流失”。当他们在海外遭遇风险的时候,越来越多的硅谷印度人回归祖(籍)国创业。为此,有一些研究移民的学者预言:印度的未来将有赖于海外的印度人移民。而华人族群通常重视眼前的利益,除认真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外,很少关心其他与己无关的事情,更不可能去做那些表面工作。因此,在硅谷高科技公司中、高层管理人员中,华人要比印度人少得多。 4 硅谷IC在美国主流社会影响力之比较 印度人较大规模地向美国及硅谷移民始于上世纪60年代中期以后,一直持续至今。早期中国移民美国加州始于19世纪40年代末,[[8]]而大量移民硅谷的华人始于上个世纪40~50年代,尤其是1965年通过新的移民法案(Hart-Celler Act)后,[[9]]来自大中华地区的移民才有了明显改善。整体上来看,中国人移民美国硅谷大约经历了5次浪潮(见表13)。 表13:中国人移民硅谷的五次浪潮及特征 | 年代跨度 | 主要特征 | | 1950s | 技术移民:主要在IBM 、Intel、Fairchild和其他公司工作 | | 1960s | 技术移民:只要在加州国防工业部门工作 | | 1970s | 中国大陆研究生来美 | | 1980s后至90初 | 从中国大陆、台湾和其他海外华人族群的移民,美国硅谷以外的华人 | | 1990s至2000 | 中国大陆留学生 | 可以说华人是伴随硅谷的诞生、发展和成长来到这里的。目前这里的华人来自世界各地,硅谷成为世界华人的聚居地。[[10]]上个世纪90年代后,这个数据发生了巨大变化。据萨克森尼亚(Annalee Saxennian 1999)的研究,硅谷亚裔员工中华人占51%,印度人占23%,越南裔占13%,而日本裔和韩裔分别只占4%和3%。来自印度与大中华(包括中国与台湾) 的技术人才占了七成,硅谷真是由 IC (印度人与华人) 构成。[[11]]经过多年的拼搏,华人和印度人无论在政治上和经济上都已经取得巨大成功,彰显出不同的实力,但也同样存在一些差异。 4.1 IC整体实力比较 印度人和华人一起被认为是硅谷举足轻重的两大族群。早在2000年,华人和印度人工程师共掌管了硅谷约2800家公司,销售额达1268亿美元,平均每4家公司之中,就有一家由他们掌管。硅谷的印度人科技人才多于上个世纪70年代来到这里。他们大多毕业于50年代由总理尼赫鲁创办的6所印度科技学院,其学术成就与其他世界知名大学的毕业生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使得美国在抢占信息技术的制高点中把目光投向了印度。在美国眼中,既擅长数学、逻辑、推理,又能讲一口流利英语的印度人,无疑是打造新经济的最佳人选。在硅谷,40%的网络公司创始人是印度人移民,如今硅谷已经成为一座“印度乐园”。在硅谷创办公司的数量上,与其他族裔相比,印度创办公司的数量也独占鳌头(见图1),且工程技术人员也大大超过其他族裔(见图2)。 图1:美国硅谷工程技术公司创办人祖(籍)国分布图 资料来源:America’s New Immigrant Entrepreneurs
图2:美国硅谷创办公司工程技术移民创始人出生国分布图 资料来源:America’s New Immigrant Entrepreneurs 加利福尼亚大学1999年公布的调查结果还表明,在1980年至1998年,印度人美国人创办的公司数量占硅谷高科技公司数量的比例仅为7%。现在,这一比例已经高达15.5%。据位于硅谷的《圣荷西信使报》2007年11月披露,印度裔虽然是最晚来硅谷的新移民,却拥有大部分价值连城的房地产。华裔虽然许多英文没有其他族裔移民说得好,生意却是做得最好。虽然印度裔移民是较新的移民群,约三分之一在2000年后移民赴美,但他们的经济能力非凡。根据报告所知,每5名印度裔移民便有4名至少拥有学士学位,他们的收入比平均入息的81000美元高,而拥有的房屋亦是价值最高的,约86万美元。除了高科技业外,医疗专业、旅馆业也是印度人在美国从事的主要行业。在美国医疗专业中,印度人移民是最大的外来群体,因此美国的印度籍医师协会成为美国医生最大的种族团体。在旅店业领域,硅谷乃至全美国50%的汽车旅馆和将近37%的旅店都被印度人拥有。此外,印度人移民还在美国及硅谷的金融、艺术、媒体等行业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华人移民硅谷始于上个世纪50年代,主要来自中国台湾。经过几十年的拼搏,他们中涌现出了许多精英,并涉足许多高科技领域(见图3;图4)。并且创办公司的数量也从70年代到80年代迅速上升。[[12]]与印度裔相比,尽管硅谷华人中约有4成不能流利地说英语,但却拥有较好的经济能力,他们的入息亦较平均入息为高。据美国《世界日报》2007年11月22日报道,德勤集团(Deloitte &Touche USA LLP)根据2002~2006年五年总收益成长,在美国各大地区选出成长最快的50大公司 (Deloitte's Technology Fast 50),包括硅谷等16个地区。硅谷成长最快前50大公司中,有多家为华裔创办。全美16个地区入选成长最快的前50大公司,直接进入“德勤全美成长最快前500大公司”。在2007年硅谷成长最快前50大公司中,网络、媒体与娱乐、通讯产业类别中的排名,华裔金海平创办“TeleNav”排名第一;谢青创办“Fortinet”排名第四,五年成长率为5145%;杨致远创办“雅虎”(Yahoo)五年成长率574%、排名第23;华裔赵耀 (Michael Zhao)的“Array Networks” 成长率同为574%;梁见后(Charles Liang)创办“Super Micro Computer”排名第40,成长率239%;卢昭信创办“Netgear”排名第49,成长率142%。 图3:台湾移民在产业领域创办公司的分布情况图 在软件与信息类别,由洪筱英 (Shaw Hong)共同创办“OmniVi-sion Tehcnologies”排名第15,成长率957%。刑正人(Michael R. Hsing)担任执行长之“Mono-lithicPower Systems”排名第18,成长率760%。生技与医疗装置类别中,陈一之创办“RAE Sys-tems”排名第20,五年成长率有211%。 又如在圣荷西水星报评选的2006年“硅谷150大企业”排行榜中,就有21家华商上榜,美国华人朱敏创办的WebEx公司首次登上圣荷西水星报评选的“硅谷150大企业”排行榜,并且与邓峰、柯严共同创办的Netscreen Technologies(NSCN),同列成长最快速的公司前10名。调查还显示,硅谷创造的财富中,40%有华人的参与,每年涌现的5000家初创企业中,约有1/4由华人创办。这充分说明华人整体实力有了显著的提升。 图4:美国硅谷中国大陆移民创办公司领域分布图
在职业选择上,硅谷的华人多在管理、职业和技术领域。根据对硅谷腹地圣塔克拉拉县统计,来自中国大陆、香港和台湾的华人在上述几个领域具有较高比例(见表14)。 表14:硅谷圣塔克拉拉华人从事职业人员情况(1990) | 职业 | 中国大陆 | 中国香港 | 中国台湾 | | 管理 | 7077(43.44%) | 1866(34.42%) | 5657(38.15%) | | 专业人士 | 2067(12.83%) | 1188(21.91%) | 3752(25.30%) | | 技术 | 870(5.4%) | 200(7.38%) | 1355(9.14%) | | 行政 | 983(6.10%) | 536(9.89%) | 1002(6.76%) | | 总合计 | 10997(67.77%) | 3980(73.6%) | 11766(79.35%) | 资料来源:Public Use Microdata Sample(PUMS)Files,1990 4.2 IC社会认知度与形象 在经济上取得成功后,硅谷华人和印度人的认知度、地位和形象有了显著的改观,许多人士开始涉足美国政治,以服务社会,维护族群利益,并利用自身的社会资源优势为祖(籍)国提供一些帮助,在祖(籍)国和美国之间架起一座座交流的桥梁。 据美国《世界日报》报道,目前硅谷大部份城市都有华人或亚裔的市议员。2007年,硅谷的圣塔克拉拉县的三分之一的市长由亚裔担任,五位亚裔市长有四位是华人,他们是中国台湾移民库伯蒂诺市长胡宜兰(Kris Wang)、萨拉托嘉市长刘嘉琳(Aileen Kao)、桑尼维尔市长中国香港移民李洲晓(Otto Lee),密尔比达市长由来自菲律宾的华人移民艾和谐(Jose Esteves)连任。在2007年6月5日结束的美国圣荷西第四区议员复选中,华人朱感生成为硅谷重镇圣荷西(San Jose)市157年来第一位华人市议员。自此,华人社区代表终于走进该市市议会,美国华人参政历史也因此改写。硅谷华人通过参政成为市政工作的主要决策者和参与者,改变了美国主流社会对华人的看法,逐渐融入以白人为主的社会政治生活。 除此之外,在以鼓励美国与大中华地区人民建立良好而有建设性的关系,推动美国华人全面融入美国社会的著名亚裔团体“美国百人会”和“80/20促进会”的成员中,来自硅谷的就有晓龙基金会创办人及CEO曾宪章、联华神通集团董事长苗丰强、硅谷著名创业家陈五福、UT-斯达康总裁陆弘亮以及著名演员陈冲等。亚裔80/20促进会是一个专门促进亚裔、华人美国人积极参政的政治组织,前柏克利加大已故的校长田长霖先生就是该会成员。硅谷华人出现的“参政热”并能够获得成功以及越来越多的美国政府部门如美国移民局(The U.S. Immigration & Naturalization Service ,INS)、联邦调查局(Federal Bureau of Investigation,FBI)、美国国家税务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IRS)以及其他强力部门开始录用华人,充分证明了:一是华人已经成为美国社会的一部分;二是说明美国主流社会对华人所作出的贡献的广泛认同和华人影响力的显著提高;[[13]]三是华人也深深懂得了选票的力量。有学者甚至认为,大量华人参政正在改变加州的政治版图。 相比之下,硅谷印度人参政的热情就不如华人那么高,也很少见到印度人参政的消息。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们对政治的漠视。取得成功的硅谷印度人开始以不同方式涉足美国的政治。他们不仅将资金投向民主党人,也投向共和党人,包括总统布什和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主席赫尔姆斯。在1998年印度核试验后,印度和美国的关系滑落到了10年来的最低点。但此后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美印关系开始有了质的变化。布什政府上台后,印度人院外集团从布什宣称“美中是战略竞争对手”的讲话中,敏锐地抓住了美国新政府对外政策的脉搏,进一步推动美印关系迈上新台阶,增强印度在美国对外战略中的地位。可见印度人的作用功不可磨。除此之外,硅谷的印度人通过牵线搭桥、投资办厂也为祖(籍)国经济发展做贡献。印度软件公司目前所承揽的大部分国际合同都是由硅谷印度人人牵线引进的。[14]在过去的20年中,硅谷涌现出许许多多不仅受过良好教育而且有著足够创新精神的印裔成功人士。例如硅谷创办网络服务公司使其在35岁之前走进硅谷高科技百万富翁的行列之中的Anil Godhwani,已经成为湾区印度移民社区的一个千万富翁兼慈善家。 再从专业协会的影响力和网络建设方面来看,华人更重视专业社团组织活动,其影响力也更大。[[15]]除此之外,华人还有数百家各种同乡会、校友会、协进会等,如北加州中国和平统一促进会、北加州湖北同乡会(1996)、北加州湖南同乡联谊会(1996)、、北加州清华大学同学会、北加州北京大学同学会等各种社团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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