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代性和生产水平谈谈科研到底是什么？

督工最新一期提出了一种很有意思的观点，这个角度很新颖。

他说得有点乱，很多地方的逻辑也不严密，我简化如下：

理论依据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然后先定性：科研工作是一种个性化的手工业劳动，还歧视重复劳动以鼓励创新，依靠这种生产力水平，最有效率的方式就是封建制。这里他没有解释封建制是什么，而是给出了一张，院士，学术带头人，博导，学生的等级划分图，似乎指出一种等级划分和依赖关系。但是前文他隐约指出，低等级者依靠高等级者提供的社会关系和资源，学术工具为生。这似乎意味着他将学阀和庄园主划等号。在这套封建体系中，博士生是最没有权力，没有尊严，被压榨的劳力，就和农奴一样。

在个体差异方面，好的研究者的贡献可能是普通人的百倍，千倍，万倍，这就导致科研行业内的竞争秩序是军事贵族制，资源只能交由有战功者。这里他似乎将发表论文=博士毕业=晋升博导的评价标准和军事贵族制度联系在一起。

科研军事贵族制+科研封建制，构成科研庄园农奴社会，这套制度是适应科研工作的生产力而自发形成的生产关系。如今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保证学生，也就是农奴的合理退出机制。在一亩三分地的早期，转码，正是作为美国留学生读博读硕的退出机制而存在，并且被提倡的，这是转码的全部意义，我们在欧洲留学生那里听不到这样声势浩大的转码宣传，正是因为欧洲没有大型软件公司，转码也就没有作为退出机制，没有人会提。

督工的这一通理论，虽然论述得不彻底，但是我找不出明显的错处，情况也较为符合我的观感，美国的科研体制先进就先进在他们加剧了科研竞争，在极为有限的时间内，要么成功，要么就死。

就我个人的体会而言，科研经历是对人很好的塑造，只要踏踏实实地学，哪怕是科研竞争的败者，也能得到庞大的智力外溢效应，将所训练的思维方法，应用到日后的生活中。

但是，很显然，科研并不是很好的谋生方式，你只能顺其自然。这是一件很显然，但是很多人看不清，或者故意无视的一件事。而且，科研工作的价值评判，永远只能存在于科研领域之内，但是十数年的义务学校教育，导致我们往往会把科研专业领域内的价值评判泛化，对科研和社会都不好，这说成是社会灾难也不为过。

我现在就认为，有些路看着庸常，其实走不通，只有离开学校，才能做古典主义下，那种靠吃贵族软饭的科研，坚持原教旨的科学精神。但这不实用，也仍然无法脱离学术圈。现今没有人摸索出两全其美的法子，转码也不是。这里我没有高见。

另外这个角度我很喜欢，那就是从现代性的角度，能做整体分析很了不起，但你需要很多数据分析，文献整理的工作。动漫的现代性分析早就了白学，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很搞笑，但我相信，总有一天，这些也会成为严肃的科学。

博士毕业=农奴翻身把歌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