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PERM的签字问题

Perm刚刚certified下来，但由于律师不是很给力，楼主很多信息都不太清楚。
律师现在说在等Perm的hard copy，因为大家都WFH中，到时候就只能通过我和employer签字scan，再交给USCIS。可我在论坛里看有小伙伴说现在不发hard copy了（因为疫情），就有点懵了。

想请问一下大家都是只收到电子版的PERM了么？以及在疫情情况下都是怎么操作的呢？

我三月底收到的PERM certified。上个月律师收到纸质版后，是把签字页邮寄给我，我签好再给他们寄回去的。所以应该还是有hard copy的吧。（WFH这段时间第一次出门就是为了寄PERM签字页。。。）

hard copy is an option, electronic 肯定有
直接貼這個問律師吧 https://www.foreignlaborcert.doleta.gov/
March 24, 2020. OFLC Announces Issuance of Electronic PERM Labor Certifications in Response to the Impact of the COVID-19 Pandem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