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时候代表ROW的Support all of us也找到我们,他们也在纳闷为什么某组织的人联系不上了。我们于是开始和该组织进行了紧密的合作。同时也把以前我们有联系的组织都又重新建立了联系。ROW组织也是如梦初醒,发现情况非常危机。那时候我们一边各个微信群发推特支持Durbin的号召,一边重新找有反386意向的群众,一边准备组织rally,找人,设计海报。
Scott block的当天,Immigration Voice就开始了对他的攻击,我们一直在推特和其他社交平台上对他block 386进行支持(虽然Scott某些地方也是挺一言难尽的)。
Scott后来在Miami Herald上发布了他署名的Op-Ed, 阐述他反对S.386的原因。仅仅在一周以后,Immigration Voice的头子Aman Kapoor就也在Miami Herald上成功发表其Op-Ed, 冠冕堂皇宣传其主张。作为长时间试图联系Miami Herald记者却始终不得回应的我们,对Miami Herald这种厚此薄彼的反应感到愤慨。因此我们组织了多位志愿者写邮件、打电话留言给Miami Herald反对Aman Kapoor的Op-Ed,终于,我们的一位志愿者接到了Miami Herald编辑的回电,答应在Miami Herald发表我们的文章。我们得到这个好消息后,联系了Support all of us, 合作在Miami Herald上发表了呼吁增加绿卡、反对零和法案的Open letter。这是反386以来,完全凭我们自己个人的力量,在媒体方面取得的一项重大进展。
于此同时,我们的志愿者还开始约见House议员。一方面如果法案不幸通过了参议院,会被打回House进行reconcile,由于法案之前在House高票通过,我们需要在House进行科普。另一方面,我们知道这个法案明年一定会在回来。2019年2月份立法周期一开始,法案就有了300多的cosponsor,很多house议员并不清楚法案具体有什么危害,对H1b abuse一无所知,只是在法案支持方的游说下就稀里糊涂的cosponsor了。所以我们要对House进行科普,也是为下一个立法周期做准备。
这期间,我们看到了US tech worker在fox电视台发布了关于Tennessee Valley Authority 裁员把职位转给外包公司的广告引起了Trump的重视,最终施压使TVA的高层撤回决定。于是我们也想如法炮制打电视广告。我们跟其他组织合计了一下,费用差不多需要7,8万,这远超过我们自己的筹款能力。这时候我们想到,某组织以前组织捐款打广告,最后一次筹款是说要在New York Times上打广告的,但是最后因为各种原因广告没有打,最后剩了差不多6万块钱,我们于是就派人去问能不能贡献一部分我们一起打一个电视广告,结果得到的回复是想都不要想。也不知道最后这6万块钱去向如何。但总之打广告这条路就算是断了。
Congress has until Jan. 3 at 11:59 a.m. — a Sunday — to override the veto and force the defense bill to become law. If they do nothing, it will expire along with the end of the two-year congressional session at noon that day. The House is planning to reconvene on Dec. 28 to hold a veto override vote, while the Senate is expected back in Washington on Dec. 29, and will hold its veto override vote therea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