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级农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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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兰谢乌 于 2025-8-18 21:29 编辑
看到大家发的后,发现其实我之前真的是一个难以掌控情绪的人hhhhh。大家因为身体,工作的原因感到绝望痛苦,而我,作为一个大学生,只是因为被教授突然送进SJA,被判定为cheat后,考试得了F,然后有过紫砂的念头。几个月过去了,我觉得真的不过如此。人生还长,活着最重要。
如同很多留学生一样,我一直以来GPA都接近于满分。大部分课我都可以拿到很高的成绩,我也很满意。去年我报了一个以喜欢举报学生进SJA而臭名昭著的教授的课。我自信我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就报了。这门课课前10分钟有一个attendance quiz,用canvas做,学期加起来占比成绩10%。一学期有10个。临近期末的时候,教授突然作妖:我发现了某些人quiz作弊,如果你自己站出来承认了,那我就扣你总体成绩(通常C/D)+送到SJA,如果你没承认,那就给你F+送到SJA。
我当时不以为意啊,我又没抄,而且我quiz一直得分比较低,肯定没有问题的。到了期末大家都收到成绩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pending”,教授备注“academic dishonesty”我当时正在外地,看到的时候感觉意识脱离了几秒。自我认知崩溃了,怎么我cheat了?我看dc群组,我们课的很多人都感觉很冤枉。我真的很不理解。SJA肯定会发邮件过来的,即使现在没收到。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就浑浑噩噩地活着。有些时候忘记这件事就会稍微轻松一点。但很多时候特别是晚上,想起这件事心脏就会变得痛,感到非常焦虑和痛苦。也和家人坦白了,家人安慰我但也觉得很荒谬。
后来和SJA也纠缠了很久,然后就是几个月过去了。SJA要和我开一场informal meeting。我以为这个meeting是一个审判,判决我到底有没有罪。群组讨论教授应该查看了canvas后台,发现学生有canvas page blur就是切出之类的,但这根本不合理。有一个我们学校的前教授听闻了这件事,还写信给SJA和我们教授说,依赖canvas log处罚学生很不合理。当时我也找了很多资料,发现调整音量,一些pop-up,插件之类的都可能触发。我想说服SJA其实根本是意外。但是我没有料到informal meeting其实就只是SJA站在教授角度的调停,他们是无法审判你到底是对是错的,他们只会把学生的意见转交给教授,由教授决定。如果教授认为你还是有罪的,那就只能去正式听证会了。
我是不想去正式听证会的,因为那通常会拖很久,有人拖了半年都没有解决。我当时只想快速解决这件事,拖了几个月我的身心受到巨大折磨,我无意拖下去了,哪怕受到惩罚。当我去了informal meeting,SJA展示了证据:canvas page blur后切换到了正确的答案。SJA对我很不友好,而且我回复不想去正式听证会,就觉得我是心虚,改供词。说会非常严厉地处罚我。informal meeting后我也消沉了很久。最终惩罚是F和留校察看,我的GPA彻底毁了,而且这节课也被学校取消掉,以后不会再开了。
回忆起那段时光,我很感激自己,尽管在那种日子,也仍然留有勇气和教授,SJA发邮件,为自己争取,即使没有什么成果。回想过去几年,有些时候即使我很努力,依然没有取得任何成果,例如申请转学。但是人生不就是这样吗。在学业上,努力就一定有回报,但是大部分时候,这个世界并不是这么简单。
现在我还能体会到我当时失落的情绪,偶尔也会看着成绩单上的F感觉痛苦。但这件事结束了,我的人生还有很多需要做的,我还准备加入学校的计算机社团,准备简历,找工... 这只是一个我人生中的小插曲,它不会太过影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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