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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惨、习惯性撒谎、爱树立假想敌、极度自我、被迫爱妄想症、喜欢挑剔打压别人、极致双标、幼稚、虚伪、欺软怕硬……我在同一个人身上在短短一个月经历了远超过去的所有社交恶意,头一次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恶魔人格。
TL;DR:LZ96年,直球男,不帅不丑,普通大厂程序猿,遇到了一个试图靠碰瓷和恶意纠缠脱单的desperate母单女,妹子一直深陷于她特别优秀,男生应该主动追她的幻想里,我婉拒明拒了她好几次,硬要揪着我证明是我眼瞎。按时间线捋:刚认识那会儿对妹子印象不错,妹子号称98年博士在读,各方面条件跟我匹配于是开始接触。接触一周多开始发现妹子情绪极其不稳定,热衷于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纠缠不清,一边把自己搞到崩溃一边又乐在其中,非常割裂。第二周开始减少和她接触,妹子察觉到我疏远她直接火气上来,认为我不尊重她开始追着我不放,线下跟踪我,还开始胡乱攻击我身边的异性。妹子对我生活造成困扰之后我明确拒绝了后续来往,她自此彻底破防,先是假意道歉让我放松警惕,紧接着挑了个半夜跟踪我到家里歇斯底里大闹,说我浪费了她的时间精力、逼我给她道歉、逼我承认我不喜欢她是我的问题、还自残威胁说如果给不到她满意答复就一头撞死在我家……我真服了,一共认识一个月不到,纯聊天,无暧昧,手都没牵过。我只是不喜欢她而已,竟然硬演了一出大戏搞得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靠威逼胁迫、跟踪报复手段强迫别人追她的?更让我后怕的是妹子在纠缠期间一直强调她为人“极度真诚”,因此敏感、情绪崩溃属于“真情流露”。可我后面经过核实却发现妹子在跟我交往期间身份全是假的!不仅年龄、名字是编的,wx手机都是小号。有种被硬骗、被偷袭、被强迫跟一个变态的三十年单身焦虑进行了一场贴身肉搏的感觉。妹子后面简称ZY,真实年龄94年,号称在转码大校读博。
长文,不爱看可划总结。文章主要想表达一点:反制霸凌者的最好手段就是彻底跳出霸凌者的评价体系,不论对方用什么手段给你画圈,永远保持自己的生活节奏、并坚持自己的处事原则。
先讲怎么认识的。我和ZY在一个AI应用讨论会上认识。她说她研究过鱿鱼厂的AI模型并发表过论文,我感兴趣于是跟她聊。她非常聪明,学术工作话题都能信手拈来,并聊出一种抽丝剥茧的感觉。外形方面妹子中上,大概165,总体高瘦白,除了有点鱼尾纹整个人给人感觉非常干练,我对她第一印象很好。后面加了wx,她说她不用社交媒体,有事发短信,于是又交换了号码。当天我是打车去的,她极其热情一定要送我回家,路上一直聊。到了我家她说内急问我能不能借个厕所,我没多想就让她用了。我从没想过有人会刻意借这种事情来别人家踩点!
第一周开始聊天,谈到感情状况,她说她母胎单身至今,当时觉得有机会可以发展。聊了几天后lesson learned,她长期在找却依旧长期单身根本不是偶然,是真的藏了大病!大概几个点:1. 她自视甚高,非常喜欢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指点别人。2. 情绪不稳定,经常因为很小的事情崩溃。3. 她有意隐藏自己,一旦涉及到她自身话题她一定会刻意避开。4. 极其aggressive,我不知道是她本来就这样还是因为她知道了我家地址所以敢这样。举例:
1.有一次我在上班,看到她消息(根本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回复了一句后面就去忙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以为是遇到什么急事,结果听到她一副极其焦躁的语气质问我为什么一直不回消息……我说我在上班,她憋了一肚子火一字一顿地说:“我主动找了你三次,你没回我三次。好,我等你主动找我。”。下班找她聊,发现她是一种“等着我去道歉”的女主人姿态,一直阴阳我没礼貌没家教。我纳闷了,我上班不回消息不是很正常吗?我不想为这种事情吵架,随口回了一句“ok我以后尽量及时回”,她立马像钻到空子般,说我根本不懂社交,接着要教我礼仪、教我怎么观察社交场合中别人的能量场……我有点震惊,这情商还教我社交?我被震惊到还没想好怎么回,她已经全当我默认了,要求我把办公室地址给她,如果以后她找不到我人她会直接来公司找我……WTF!
2. 有一次聊到她在兼职做心理理疗师,我顺着话题问她觉得我需不需要理疗。我的目的是想多了解她一点,结果像触及了她的擅长领域一样,她兴冲冲地从我身上挑了一堆毛病,非常generic的比如注意力不集中、上班容易疲劳之类的……一小时不到像打鸡血一样给我定了一套类似于performance improvement plan的东西,从食谱、生活作息、到怎么跟人社交都有一套严格的metrics被她实时监控。我被无语到,试图转移话题,她发现我不接茬直接哭了,说她在我身上花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必须得有个结果,不然就是不尊重她的付出,就是看不起她,就是不尊重女性……WTF。最后扯半天,我表明没有不尊重她的意思,只是希望她尊重我的个人自由和生活方式。她说如果我尊重她的努力那就必须有所表示,要求我转她200刀“心理咨询费”,我不想跟她纠缠就转了。结果!我vemon转完她她把钱退了我,说这对她来说算是taxable income,要求我转钱的时候必须选需要交税那一项最终到她手里必须是200整!WTF!我说这一点钱有必要计较吗,她直接搬出法律来压我说我偷税漏税,坚持她只是按规矩办事!我不想跟她纠缠给她转了200+。
此时跟她接触大概一周多,放眼我这辈子接触所有人这妹子都属于妖魔级别的,可以明显感觉出妹子极其迫切地想要掌控我的生活。我非常反感她打着关心的旗号一直越界试探我,后面开始减少回复频率。我以为意思够明确了,结果发现我远远低估了这个人的诡异程度。
第二周开始,她发现我在疏远她,似乎觉得我很怕她,反而像钻到空子一样对我步步紧逼。
1.我减少回复几天之后她开始逼问我为什么不回她消息,我说我有工作要忙,她开始试探性从我身上找各种原因,认为我社恐、认为我是海王、认为我在逃避问题、认为我在跟她玩欲擒故纵……
2.有一次她把我拉进了一个活动群,我说不感兴趣直接退群了,跟朋友去玩了个剧本杀。她不知从哪得到的消息,直接追到剧本杀店里。当时坐我边上的是个女生,她直接冲进来盯着那妹子上下打量,我跟那妹子根本就不认识……接着她开始质问我为什么选择自己玩而不是叫她一起。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不知情的还以为我跟她有什么情感纠葛。
在她对我生活造成困扰之后我明确跟她表示对她没意思。她气到跳起来说要绝交也是她跟我绝交!理由是她觉得我不真诚,不够资格当她的朋友……我听得莫名其妙,且不说她的行为明显带着暧昧目的在里面,我们一共才认识两周,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Anyways反正对我来说结果没区别,那就绝交。
接着第三周的某天,她来主动找我道歉,说她之前反应有点过激了,她没有作为男女朋友交往的想法,只是觉得我不错想和我当朋友。我提出了质疑,当朋友需要跟踪我还针对我身边异性?这说不通。她用一种隐晦的方式(原话大概是“我有个朋友也是亲密关系屡屡失败”)告诉我,她亲密关系屡屡受挫,信心快挫没了所以有点急躁,她迫切地需要别人帮助,希望我可以从男生角度给她constructive feedback。她之前一直追着我不放,是因为她受不了别人默拒她不给她反馈。我觉得这个解释make sense,但仍然有点后怕。她像是读懂了我的顾虑似的,说女生每个月总会有情绪不好的阶段,说我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给她下定义真的对她很不公平……最终在她软磨硬泡之下我被说动了,当时真的认为她是姨妈期情绪不稳定,她顺势约我吃饭,我答应了。我根本就没意识到她说“想跟我做朋友”、要求“当面沟通”,其实是另一场深度纠缠的开始。
吃饭约在第三周周末,她全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方式证明她非常“真诚”、“优秀”、“聪明”、“热情”、“有钱”……云里雾里都在逼我主动追她。她的许多说法前后矛盾经不起追问,而一旦我提出质疑,她又会迅速把话题转移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你为什么要恶意揣测我”上。我真的怀疑她有精神分裂。记几件深刻的事情:
1.点菜环节聊喜欢吃什么,我点了个猪排,她一边说她不吃猪肉,一边又点了个带猪肉的菜,我以为她只是不爱吃猪肉并不是完全不吃。然后这件事一直被遗忘到上菜环节,她的菜上了,然后她突然进入了一种独白模式,自言自语说她坚持素食五年了,但是可以为了我试试看吃肉。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了块猪肉塞到嘴里,然后立马吐出来捂嘴开始不停地干呕……我全程看得目瞪口呆!
2.她跟我聊起大学生活,我为了省钱一直住破公寓,打老鼠、修水龙头啥都干过。然后她接话,说她是研究生才来美国读的,那时候住的地方叫S镇,离学校开车单程要将近四十分钟,我有点好奇。
我:你怎么会住那么远?
她:因为那里有学区。
我:你在那买房子了?
她:没有,租的。
我:你有孩子了?
她:没有。
我:那你是被中介坑了?
她:没有。
我:那你住那么远干吗?
她尴尬一笑:不知道哇。
我???我怕触雷于是没有追问。很久之后从她Linkedin看到,她当时实习公司就在S镇所以大概率是就近租了个房子,我不知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3.说她上学时候特别漂亮,很多人追……说她家里有厂,以后要回国继承家业……说她家有红色背景,可以通过内部政策带我炒A股赚大钱……说她博士学位拿到之后就是人中龙凤了,暗示我赶紧抓住机会……我说我至少十年内不准备回国发展。聊了一会儿实在无聊我开始刷手机,结果就很灵性地打开好久没用的telegram,看见有新好友提醒,然后发现她在某perm群里……我随口问她不是准备回国继承家业吗,怎么在perm群里,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我???我只是随口一问,她但凡说个想两手准备之类的理由都ok,答不上来是几个意思?again,我怕触雷,没接着问。
4.后面我找到机会拉回主题,告诉她我目前感觉最不好的第一点就是她匆匆忙忙推进关系的状态,关系是双向的,互相了解得礼尚往来。就以今天的例子,我说了一堆实的,回我一堆虚的,有的前后说辞甚至对不上,一边自相矛盾一边就要推进了。她思考良久,认为我说的有道理,然后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凑到我耳边悄悄跟我说要跟我说个秘密。我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她郑重其事来了一句:“我没打新冠疫苗!”我问她为什么没打,她说疫苗是zf对群众实施生物控制的一种手段,一旦打了相当于接受了疫苗的dependency就会多少被管控……我听得一脸诧异她突然又把矛头对准我,问我是不是不相信她……我说我没有不相信她,只是觉得匪夷所思。她抓到机会开始发作,说我的微表情已经出卖了我,说我就是不相信她,然后升级到我在贬低她,骂我不尊重女性……我一整个无语住。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妹子了。一方面,用力过猛,另一方面,毫无共情能力。我明显感觉出她一门心思只是想着怎么糊弄我帮她完成脱单任务,她根本不关心我的反馈和感受。而且她真的很喜欢挑起对立。我跟她接触完越来越觉得,她所谓的找亲密关系,纯粹是带着满腹的厌世情绪在找发泄口。后面实在是不想聊了,我主动买了单,她抓到机会又极其热情要送我回家。我说不用,她又一秒崩溃。我被她反复横跳的精神状态吓得不轻,趁她发作前赶紧跑了。第二天她气势汹汹来质问我,她认为我们昨天的“约会”聊得好好的,结果我却跑了,她必须讨个说法。我无语,自欺欺人不累吗。
此时大概认识四周左右,我渐渐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她很着急推进关系的同时,却并不希望我们有太多时间慢慢了解彼此……我盲猜,她是知道自身问题所在,知道长期了解下去一定会暴露问题,所以才一直催着赶着让我先进入亲密关系再说。我还在思考怎么摆脱她,她又主动来找我了,说她从来没主动约过男生出去、也没跟男生说过悄悄话,所以她对我已经做出了“史无前例”的让步,所以我必须也为她做一些“史无前例”的事情作为回报。一席话说得我连好聚好散的想法都没有了:“如果你觉得编一些不平等条约就能强迫别人对你付出,那明确告诉你我连朋友也不想和你做。”。她听完又崩溃了,问我为什么要故意说这种话伤害她。我???我拒绝一个不喜欢人怎么了?我对一个不识好歹的人语气重点有什么问题?后面直接把她拉黑了。
此后大概平安度过了两周,期间我遇到了三观性格契合的直球女孩J聊得火热,一些非必要的社交活动也不参加了。接着有一天,ZY的闺蜜C来找我,说ZY得知我退圈了再次情绪崩溃,闺蜜劝她move on,结果ZY认为C无法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提供情绪价值,怀疑C是我女朋友,一怒之下跟C绝交了。J跟C根本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整件事情荒唐到我不知从何开始吐槽!
紧接着在C跟我说完这件事后的第二天,ZY半夜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按门铃,当时十一二点我被吓到从床上跳起来!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为什么刚认识第一天一定要来借个厕所。我还在愣神她不知怎么过了门禁已经到我家门口了。我留了个心眼把她带到了有监控的common room,后续宛如世纪大战,她赖着不走吵了三个多小时:
1.ZY坚持认为我女朋友是C,反复强调她已经把C踹了,疯狂暗示我要对她主动。我跟她说“C不是我女朋友,你搞错了”。她仍然怀疑我是为了保护C才故意这么说的,甚至越来越确定C就是我女朋友。她逼我给她看照片,我不给她看,她更加笃定C就是我女朋友……就这件事纠缠了大半个小时,我后面不想回话了。她看我没反应了这才开始纳闷,质问我她都把C踹了,为什么我还一点反应都没有。我……
2.第一个话题聊不下去,她突然可怜兮兮的样子解释今天的动机:她去找C说我的事,结果C不理她,现在她没人可以说话了,所以只能来找我。我越听越奇怪:“不是你主动跟C绝交的吗?”,她回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刚刚去找Charles说这件事,Charles都说是C的不对!Charles都说是C的不对你知道吗!”。可关键我根本就不知道Charles是谁!我感觉她已经逻辑混乱了。我:“你除了我就没有别的朋友可以聊了吗,你知道我在跟别的女生约会还故意挑个大半夜跑我家里?”她再次暴起,质问我为什么要把她想那么坏。我???
3.第二个话题聊不下去,她问我是不是讨厌她,如果是的话她立马就走。我说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她听罢突然疯了一样尖叫,说这种时候男生应该挽留,说如果今天我不给到她满意的答复就一头撞死在我家……问她想要什么答复,她又开始尖叫“你伤害了我!你必须给我个说法!”,我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她又尖叫“我怎么知道!你自己想!”。我……
4.她发疯我不接茬,第三个话题也聊不下去,她开始问我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你对另一半的预期是什么样?”、“如果和喜欢的人去约会你想去哪里?“……我突然意识到她就像个千面人,她不断转换态度就是为了试探我反应寻找突破口……我真的被她的恐怖程度吓到心如止水,这还算是个正常人吗。
最后我打断了她,警告她所有事情到今天为止,如果再跟踪上门就报警。她气到跳起来说要报警也是她报警:“我把你当朋友,跑那么大老远费来找你倾诉,你却一直站在高位拒绝我,凭什么?你凭什么?”我没理她,她终于接受了现实,问我是不是代表以后都没机会了,我说是,她再次崩溃大哭:“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错过了一个多好的人……”。哭了一会儿她再次转换态度,开始从我身上挑毛病:“没想到我居然栽在你手里了……你做这种事情就一点愧疚感也没有吗?”。我做什么了?我拒绝一个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好愧疚的?
接下去几天我收到她开小号发的威胁短信,说她已经把我不尊重女性的事举报给了我公司HR让我等着被开除、说她找了打手来揍我、说她知道我家地址要趁我睡着来噶我……我决定报警,正要截图却发现她的短信全消失了!对,一条不剩全消失了!我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了!直到后面亲眼看到她发的威胁短信出现五秒又消失,上网查了apple doc这才知道iMessage发送之后有两分钟撤回时间。我真的倒吸一口凉气!她为了报复不留证据居然连这都想到了!我把她小号拉黑,两三天后她又换新号,可怜兮兮给我来了一句“do you hate me?”。我说我已经去警局备案了请自重,她自此终于彻底消失。
跟踪事件发生之后我立马搬家了,跟身边几个朋友吐槽,发现她的社交身份是假的,反复纠缠上头闹事也不只针对我:
1.搬家后我遇到C跟她说了ZY跟踪我的事,C直接把她俩聊天记录发给我看——原来我把ZY拉黑之后,ZY立马又去找C和好,天天打语音、分享近况,一直强调绝交是假戏真做,目的是为了找个理由到我家找我,并不是真心要绝交……我们都清楚她是个心理戏奇多又极度自私的小人,居然还在硬演!
2.跟几个共友聊完发现ZY给几波人的名字不一样,没人知道她真名叫什么,结论得出她在外社交一直用的假身份,隔一阵子换一个名字,年龄也是随着交往的人浮动。我此时给人zelle转钱,出于好奇试着输入了她一开始留给我的电话号码,接着非常容易就知道了她真名并搜到了她的Linkedin。不明白,这伪装有意义吗,为什么要硬装?
后记和总结:
我的最大感受,这妹子像是个努力表现得像正常人的高智商精神病。有朋友问为什么我不早点跑。答案很简单:正常人的认知里,很难预判一个刚认识三四周的人会迅速发展到跟踪、堵门、自残威胁的程度。我在每一个节点做出的判断,都是基于她还是一个正常人的前提。
读了几篇心理学文章,解析一下她“逼别人帮她脱单”背后的行为逻辑。
她的行为模式大致可以概括为:先用极端方式制造压力,把人逼到情绪和心理的绝境,再主动提供一个看似能够解决问题的出口,引导别人按照她的想法行动。她玩的套路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Stockholm syndrome),是指被害者在极端威胁下,对加害者产生情感认同、甚至把加害者的仁慈当做恩典的心理防御机制。这并非正式精神疾病,而是一种压迫环境下的求生策略,因为认同加害者能降低恐惧感。文中例子很多,每次出现争执,她都会毫无余地地把事情推向极端;等局面失控后,又会主动道歉、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甚至玩失忆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最终结果,是让我在陪她不断收拾残局的过程中,逐渐承担起原本属于她自己的情绪和感情问题,潜移默化间把我变成那个“要对她情绪负责的人”。
另一个让我印象很深的特点,是她似乎总会把"对自己有利的版本"当成唯一的事实。举例:她明明自己胡说八道,却比说真话还理直气壮;亲密关系屡屡失败,却始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自己用假身份,却要求别人对她真诚……她的行为模式根本不是她爱编爱演,而是一种精神缺陷叫做“现实感缺失”。我以为“她在为了逼我追她刻意捏造事实”,可事实是在她扭曲的认知里“男生就理所应当主动追她”。她说的每一句话在她看来都是真理,因为在她的大脑里根本没有“客观事实”这个东西,只有“唯我独尊”。只要一件事情不如她意,她的大脑就会自动修改记忆,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我想逃离她”说成“我在逃避责任”,把“我明确表示对她没兴趣”说成“我在跟她玩欲擒故纵”。心理学上把这叫“病态自恋引发的记忆重构”。简单来说就是为了维护自己幻想中那个完美形象,不惜牺牲掉整个世界的真实性。她不是在装傻,她是真的觉得自己特别优秀,全天下的男生主动追她是理所当然。而我不主动追她导致她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表示不喜欢她更是直接戳碎了她的美梦,所以她要跟我没完。
我后来才慢慢意识到,她真正可怕的地方,并不仅仅在于当下那些过激的行为,而在于这种持续不断的霸凌式互动,会一点一点侵蚀一个人的认知。ZY事件之后,我缓了好一阵子,才发现长期处于这种相处模式下,人会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怀疑自己。认识ZY之后,不仅说话变得不自信,精力被莫名其妙消耗掉,对一些客观事实都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比如,我跟人沟通一向都是直来直去,但一到她这里,我每一个字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被她抓到机会借题发挥;比如,我跟人有矛盾一向就事论事,但一到她这里永远是在争态度、争输赢,仿佛她认为只要声音足够、态度足够强势,所有事情都是她一口说了算。她明明胡说八道,却总之一副斩钉截铁的态度,搞得我好几次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沟通问题,甚至怀疑自己记忆出现了偏差;再比如,我被女生拒绝最多背后吐槽两句就翻篇了,一到她这里,同一件事能反反复复一直绕一直争对错,我默拒她是错的,她要讨说法;我明拒她是错的,她还是要讨说法;我friend zone她是错的,她反而得寸进尺……只要我保持拒绝她的态度,不管我怎么做都是错的,我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我到底错哪了。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跟朋友聊完这件事才突然惊醒。她的模式其实一直很固定:先不断打压、孤立我,消耗我的自信;然后再用她的一面之词来定义我是怎样的人、哪里做错了。久而久之,我竟不知不觉开始用她的标准来审视自己,开始怀疑那些原本再清楚不过的事实。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当下她说了什么、怎么评价我,而是她的评判标准已经像病毒一样不知不觉地侵入了我的思维,让我开始替她怀疑自己。
最后讲讲社交边界感。回头看,整件事情的转折点,正是刚开始认识第一天她极其热情送我回家来问我家借厕所的那次。我当时完全没有防备,觉得是举手之劳。后来才发现从那一刻起,她已经知道了具体住哪里。此后所有事情,都可以理解为她知道了我家住哪,所以敢撒泼打滚各种手段试探拿捏我。However,她似乎忘了社交是个双向过程,她试图拿捏我的同时,我也在审视她这个人:故意把后果灾难化,并以此威胁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能是什么好人?哪个正常人会刚认识第一天就去别人家踩点,为后续死缠烂打做准备的?我这么多年遇到的大部分人素质都比较高,终究是被这疯子上了一课。警醒大家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第一印象多好都要慎重在不熟悉的人面前透露过多隐私。
洋洋洒洒写了这么多,感谢看到这里的人,写完吐槽完翻篇了。自己真的被灌毒灌得有点ptsd,有点不吐不快,至今想起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堪堪避开陨石坑,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我当时的想法其实非常简单:一个真正优秀的人,为什么要拼命追着别人证明自己很优秀? 光是这一点,本身就已经说明很多问题了。人生没有敌人只有老师,这一个月我最大的收获是明白了一件事:面对长期的打压、操控和情绪消耗,最重要的不是去证明自己没有错,而是始终坚持自己的判断,不让别人定义你的价值,也不让别人的单一评价成为衡量自己的标准。
错过不一定是遗憾,相遇也不一定是缘分。有些人光是遇见,就已经够倒霉了,要是能错过,那才是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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