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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其他] 《反科技小子》—— 我的一张大字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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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引reddit文章:《硅谷 Tech Bro 兴衰史:从连帽衫极客到赛博神棍》

Tech Bro 的经典刻板印象,就是穿着印有公司 Logo 的抓绒背心,手拿冰美式咖啡和macbook pro,在湾区的咖啡馆或者 X 上指点江山,嘴里整天蹦出风投、期权、颠覆、规模化、第一性原理、技术奇点之类狗屁不通的黑话。在他们眼里,人类社会几千年积淀下来的复杂问题,无论是城市交通、医疗教育,还是艺术创作与人类存亡,似乎只要写几行 prompt、发一枚空气币,或者无脑堆叠算力就能一键解决。

这种混合了精英傲慢、技术决定论和商业包装话术的恶臭IT社区文化,正越来越频繁地引发大众的反感,从 2000 年代互联网泡沫,到 2010 年代移动互联网崛起,再到如今AI 浪潮,这群自诩为世界救世主的科技小子,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诞生、异化,又将如何在自己吹出的癫狂泡沫里走向终结的?

一、华尔街野心 + 硅谷 toxic 文化
Tech Bro 根本不是硅谷的原生品种,而本质上是华尔街野心加上硅谷 toxic 文化的邪恶杂交劣等产物。

在 2000 年代之前,硅谷工程师的刻板印象还是内向、不修边幅、整天沉浸在代码里的技术宅 nerd,随着社交网络与智能手机的爆发,科技行业成了全球最暴利的造富机器,先是圈内冒出了 Brogrammer 这个词,专门指代那些既写代码、又热衷健身派对和吹嘘风投VC融资额的年轻男性,排他、好斗的男性中心文化自此正式入侵硅谷。

真正的转折点在 2008 年金融危机之后,次贷危机把华尔街干趴下了,大批原本打算去投行当金融男的失业名校毕业生调转船头涌向硅谷,带来了华尔街原本的极端社达精英主义、激进扩张和金钱至上逻辑,只不过脱下了西装革履,换上更显亲民的连帽衫,把赤裸裸的疯狂逐利包装成了用科技改变世界的理想主义。

2010 年前后,高薪科技员工大规模涌入旧金山,直接把当地房租炒上天,百姓怨声载道,抗议者甚至在街头围堵科技巨头的员工大巴。偏偏这时候还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创业者,在网上公开发表嘲讽 homeless 和底层民众的言论,彻底点爆了公众的怒火,自此 Tech Bro 彻底出圈,在美剧《硅谷》等讽刺喜剧的推波助澜下,正式定格为暴富、虚伪、毫无同理心的文化符号。

二、AI 浪潮与“伪神”
时间来到 2020 年代中期,随着生成式 AI 与大语言模型 LLM 技术的爆发,传统的 Tech Bro 不仅没退场,反而进化成了更具侵略性与宗教感的 AI Bro,相比于十年前只懂做个外卖 App 颠覆传统行业的前辈,新一代 AI Bro 完成了全方位的意识形态升级。

首先是奇异搞笑的科技叙事宏大到了人类存亡的高度,这帮幽默科技新贵不再满足于谈论商业闭环,动辄就是通用人工智能 AGI、意识上传与物种命运,圈内甚至分裂出了极具宗教狂热色彩的派系:信奉有效加速主义的,把任何监管都视为阻碍人类进化的罪恶;末日论者则整天渲染 AI 即将毁灭人类。不管哪一派,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唯有老子掌握宇宙终极真理的救世主弥赛亚般的傲慢。其次就是卷土重来的工作狂文化与 996 热潮,十年前硅谷吹嘘的免费按摩、游戏室和悠闲松弛感早就荡然无存,在算力军备竞赛和重资产开支的焦虑下,湾区重新兴起了极端的工作狂风气和大裁员时代,每周干满 80 小时、在办公室打地铺被当成了理所应当。

更让人作呕的是他们对人类劳动的冷漠与掠夺,在 AI Bro 的逻辑里,人类几千年的科学、工程、文学、绘画与音乐全被简化成了训练语料,艺术创作被贬低为低效的劳劳动,把全球创作者的版权维权当成绊脚石,与此同时这帮人的整体政治立场也在显著极端地右转,随着反垄断与安全监管收紧,越来越多头部科技精英抛弃了早期标榜的进步主义,转向极端自由意志主义和安那其资本主义,甚至公开质疑传统民主程序的效率,鼓吹建立由算法与私人资本主导的网络粪坑国家,这就是硅谷另类右翼 MAGA 小子的起源,比如马斯克。

三、自取灭亡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过去二十多年的科技史早就证明,每一轮技术革命催生出的狂热布道者,最终都不会因为外界的讨厌而消失,而是会死于自己吹出的泡沫。2000 年互联网泡沫时期,无数年轻创业者只要在公司名后加上 .com,就能在没有一分钱利润的情况下骗到数千万美元风投,转身嘲笑传统制造业是不思进取的“恐龙”,等美联储加息收紧流动性、会计丑闻接连曝光,明星初创公司在烧光数亿美元后迅速破产,纳斯达克暴跌 78%,昔日不可一世的互联网新贵瞬间沦为路边一条也够 loser,2020 年的 Web3 与加密狂热也是如出一辙,新一代 Crypto Bro 造出一套又一套排他性黑话,把高价击鼓传花买卖猴子 NFT 头像吹嘘成人类数字产权的终极革命,嘲讽质疑者是不懂未来的老古董,结果随着算法稳定币崩盘、交易所创始人挪用资金踩缝纫机,大伙全看清了这帮人背后的庞氏骗局,整个圈子的社会信誉在短短几个月内彻底清零。

四、最终审判
2026 年末回望,AI Bro 狂热神话已经出现了与当年泡沫破灭前夕高度相似的危险裂痕。最直观的就是天文数字级的投入产出剪刀差,全球每年在 AI 基础设施上的支出已经逼近万亿美元大关,不少研究机构警告未来几年将有数万亿美元的算力投资面临减值风险,但在企业端真正能通过 AI 拿到可量化财务回报 ROI 的案例依然寥寥无几。资本市场的审视也在变得越来越严苛,随着头部大模型公司逐步走向公开市场,惊人的年亏损与天价算力采购承诺全暴露在聚光灯下,巨头投钱给初创公司、初创公司再买巨头芯片的左手倒右手循环融资模式备受质疑,加上宏观利率维持高位,美国极大概率加息抑制通胀,数据中心表外债务杠杆又高得吓人,资本已经不再无条件为宏大叙事买单。

技术的真实价值与金融泡沫从来都是伴生的,2000 年泡沫破裂后互联网技术并没有消失,而是淘汰了 99% 靠吹牛融资的投机者,留下了真正创造价值的企业。幻想总有结束的一天,幽默科技“先知”和“神棍”们终将走下神坛,他们要么老老实实回归为解决具体问题的普通工程师,要么就像蝗虫和蟑螂一样,在废墟上寻找下一个可以包装捧红的概念,等待下一轮周期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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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应该发投资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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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的主义其实不恶心,恶心的是嘴上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咱就说白宫修个宴会厅,哪个硅谷公司没捐款。习近平访美,马斯克、黄仁勋、库克跟老川和老习一起坐主桌,国宴的主桌是谁都能坐的么。面对消费者才讲主义,面对华盛顿和华尔街只讲生意。

这种衣冠禽兽、玉面豺狼在欧洲也不少。俄乌开战以后欧洲那些政客上赶着给乌克兰当榜一大哥,无非就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管过老百姓的死活吗。欧洲现在狼烟四起、民怨沸腾就对了,我要是欧洲人我也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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