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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lz是CS 方向第五年的PhD,换过导师,所以加入目前的这个lab晚了一些,可是工作一直都很卖力,也有做出让导师满意的research成果。 二月份上旬又赶完了一个paper ddl,过年了休息了几天,体会了几天美好的正常生活,并且想着年后跟导师可以提一下毕业答辩的安排。
然而今早跟导师meet完之后心态就爆炸了。感觉就是上一波还没歇过来,下一波的工作已经安排上了。感觉按照这个安排,lz的毕业答辩至少要推到明年。并且,老板期望我从现在到明年年初赶上三个top tier conference 的ddl,在此基础上才能顺利毕业。真的欲哭无泪。因为赶这么多ddl根本不现实。lz每次都承受着心理生理的双重煎熬,从自己读paper找idea到做实验,写出文章来,几乎都是一个人完成。而且提交完paper非常憔悴, 至少要歇一周才能恢复精力。第二是lz暑期要实习,这样的话也没有办法分出时间去赶summer的那个conference ddl。
本来开会之前,lz想跟导师商量一下年底毕业,然后今年春天准备一下comprehensive (这个是我们系规定的在phd毕业半年之前要过的一个考核),但是感觉我想法太天真,听导师的意思我在fall的时候才能comprehensive,which means我今年年底是没法毕业了。不仅如此,还要meet导师这些不太feasible的期望。开会的时候lz很包子没想好怎么跟TA讨价还价,但是开会完现在内心很抗拒,打开电脑也不想工作。
其实明年summer毕业lz也觉得没啥,但难以接受的是两条:1) 最后这一年多的工作密度太大,lz不愿意压榨自己的身心健康来满足这些要求,尤其是在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指导之下。2)导师“建议”我再做“几篇solid的工作”,理由是我的thesis topic不连贯。然而这一点我完全无法认同。
回头来看,lz读phd期间更多是在孤军奋战,得到的指导非常有限。导师已经对新的领域缺乏深入理解,给的建议非常零散,有些建议一听就知道TA没怎么过脑子。很多时候,导师甚至已经没法静下心来听我们说完一个完整的idea。而TA培养学生也类似于投资:比如,如果某某领域近两年很火,那么就让学生A,B,C都做这个领域,做不做得出来就看天时地利人和了,这几个人里有一个人能做出来就算投资成功。如果发现这个领域虽然fancy但是产出太慢,(最主要是某些领域门槛很高,没有好的指导和合作资源,只是让学生自己读paper,做出的工作大概率是比不过那些大牛lab) 那么就换个研究领域,可能跟之前的领域完全没有关系。可是对学生来说,他很可能做了一年多的research却完全没有任何产出,而thesis topic也自然要再换。 而我自己就是这种模式下的试验品,虽然之前做的研究领域也发了paper,但是导师却觉得之前的工作不连贯,当我建议说可以用XXX这种topic把他们串联起来,导师就顾左右而言地说他需要再想想。
我其实很想给导师发个message说这不feasible,我无法满足这高强度要求,但是之后各种事情还是需要他的批准,包括实习,comprehensive。答辩时间,等等,所以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目前不知道如何跟他协商,让自己在不被压榨得很惨的情况下按时毕业。而且有时候觉得很无可奈何,TA也是从PhD走过来的,为何当起资本家来这么游刃有余。曾经有想过毕业后走faculty这条路,可是现在热忱已经都被磨没了。导师也多次用让我走faculty这条路为理由建议我推掉暑期的实习安心留下来做research,我拒绝了,然而今年的实习由于疫情还是变成了remote。总之今天心情很不佳。一想到要继续困在这个冬天很长的地方就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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