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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疫情期间 只有一个offer的毕业生如何尬聊谈判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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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前言
今天终于正式签下了offer,意味着我即将在毕业之后加入打工人/社畜行列。这几个月找工作、谈判offer的历程,就像是把自己放在肉称上待价而沽。这也是我第一次赤裸裸地进行金钱上的谈判,让我明白了钱是多么让人快乐的东西!真香!. 1point3acres

我是2020年12月毕业的硕士,ML方向,此前没有过全职工作的经历。我从8月份开始找工作。在谈判阶段,我参考了地里的一些教程和抖包袱信息,与HR进行多轮交锋,并最终获得了base + 10K, stock + 50K (四年vest), sign-on + 15K的结果。在谈判过程中,我也注意到了和地里这些帖子有所不同的情况。为了回馈地里,也为了攒点米哈哈哈,我决定写一篇小文章,分享一下其中的经历,希望能够帮助大家。由于本人是毕业生,这篇文章也主要以毕业生为主体进行论述,对跳槽的谈判帮助有限。

1. 值得参考的文章
在这里,先提及两篇对我帮助最大的文章:

[1] 《万字长文:如何跟公司讨价还价,negotiate salary?
[2] 《sign on翻3倍,教你negotiate offer

两篇文章各有长短。文章[1]讲了很多系统性原则,文章[2]则包含更多的个人感悟。我先概述(copy)一下这两篇文章里传达的最重要的两点信息:

(1) 一定要进行谈判!短期来看,可能你能多拿几千到几万的收入;长期来看,谈判能力是职业生涯的重要技能,不管是打工人还是资本家,因此抓住找工作这次的机会,好好练习一下何尝不可!
(2) 信息是你的最大武器,尽量保持神秘感,不要太轻易泄露太多信息。

当然,这两篇文章所包含的信息远远不仅上面两点,我建议大家细读一下这两篇文章,最好把下面的评论也看一看,读读不同人的意见。

2. 找工作流程和权力关系
很多人不太清楚找工作的时候求职者/公司/recruiter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或者想当然地以为公司和HR是一伙的。实际上,三者之间的关系以及权力平衡是独立且动态的。明白这一点,是谈判中很重要的。在[1][2]中也略有提到这点,但我想在这里单独那一节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 1point3acres
首先我们在招聘时直接对接的人是recruiter(而不是宽泛意义上的hr),他们的任务是 (1) 从所有可能候选人池子里找出合适的人,(2) 安排考核流程(也就是面试等等),从而筛选出合格的候选人,(3) 并且想办法把候选人招进来。这三点缺一不可。很多公司的recruiter也是以绩效进行考核,招到人才有奖金。

于公司而言,招人的成本并不低:(1) 需要花钱请recruiter干活,(2) 全职员工需要停下工作进行面试考核, (3) 额外费用,比如onsite的差旅费、举办校园招聘会, (4) 内推的话给内推者奖金。

换句话说:找到合格的候选人是一件成本很高的事情,所以一旦到了offer阶段,不管是公司还是recruiter,都有动力想把你招进来。但是公司和recruiter并不是一条心的:如果给你的钱多了,你来的概率就更高,recruiter收益更大,但是公司收益下降;当然,能给多少工资,还是要recruiter和公司(或者招你的team)协商同意。此外,在谈判过程中,求职者基本上只会和recruiter沟通。所以在谈判过程中,最重要的是哄好recruiter,让他心甘情愿地帮你争取更好的福利待遇,也就是说要让recruiter成为你的队友。

在谈判过程中,基本上是由recruiter来帮你要更多的钱。但是recruiter也不可能空手套白狼让公司帮你加钱,所以你需要筹码,比如compete offer。当然,这个筹码实际上是你提供给recruiter,让他跟公司博弈的筹码,而不是你跟recruiter博弈的筹码。

3. 不同公司有不同策略
在谈判之前,我们要明白,不同公司有不同的薪酬结构和给钱策略,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在这里举几个例子:

(1) Google给毕业生/转正实习生都是统一的标准包(129K base, 100K stock, 20K sign-on);如果想要compete,就要拿到别家的offer/email确认,发给他们。Google有一个专门的committee来决定给你match多少或者加多少。换句话说,想让google提价,你就被迫保持透明,没有办法看对方手牌。
(2) Facebook给转正实习生signon特别高,而且似乎不难拿,但也是有内部规定好的几个不同档次;
(3) Apple如果是IC2,有很高的加班费可以拿,对于愿意稍微加加班的人来说,工资可以直接多一大截
(4) 有一些公司或者职位(maybe社招的都是这样?)并没有所谓的标准包,recruiter会打电话问你想要多少。提前知道这一点很重要,面得突然被问了,一慌就把心里的数字说出来了,结果后来才知道这个数字其实很low后悔死。
(5) 不同公司加薪/refresh情况不一样,这个也要提前了解。比如Google要入职第二年年底才给refresh,而苹果则入职的第一年就开始有,这些长远来看还是有挺大差异的。
(6) Amazon(据说)会给员工设置一个cap,如果今年股票涨幅使得你达到了这个cap,那么你就不会有bonux/refresh

总的来说,由于薪酬结构这些每个公司都不一样,谈判之前,最好先了解一下这个公司一般会给多少。在地里、glassdoor、levels.fyi 看包裹都是不错的选择。根据自己判断自己的水平,至少心里有个数应该拿到多少。

4. 毕业生的困境
[1][2]里面提到的最多的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你到底有哪些手牌,不要告诉recruiter你其他offer是多少。但在我的实操中,我发现这个策略对于毕业生来说实用性很低。

(1) 各家给毕业生的薪资水平基本上都是业内透明的秘密。你想想,连我们都知道各家标准包/转正包大概给多少,这些混迹硅谷多年的recruiter会不清楚吗?而且毕业生基本上上来都是先给一个标准包,这个标准包也基本上是公司比较高的层次上决定的。
(2) 有经验的recruiter只要来一句这样的,你就只能缴械投降了:“你要告诉我/给我看你其他offer,我才有办法帮你向上面争取更好的offer”。

一旦对方知道你其他offer大概给多少(反正他们大概率不用问你都知道的),他们就会给你开稍微高一点点的来打发你,比如几K。当然了,这么来来回回踢几次,能高个几万也不错啊,如果你offer多一些,就更多了。

总的来说,大部分公司给毕业生的薪酬范围并不是特别大,所以就算你compete一次也只能多几千,也别慌,摆正心态,慢慢来。

对于刚看完[1][2]的人来说,常见的误区就是以为自己可以靠高情商和所谓的谈判技巧来巧取豪夺。但实际上,谈判中最重要的是实打实的谈判力,也就是你手上的筹码。如果你本身就是能拿好几个大厂offer的大牛,自然可以谈到毕业生中比较高的水平,因为公司也愿意为这种大牛给多一点钱。

个人觉得,对毕业生而言,重要的是大概知道正在谈判的这个公司的大致薪酬范围,对于大部分公司来说,这个范围都不大,以及你觉得自己能争取到哪一步,拿到多少就满足了。对大部分毕业生而言,首要目标是防止自己被low-ball了;如果有多个offer,尽量争取百分位偏高一点的offer。

5. 我的谈判经历
说了这么多,我来分享下我自己的经历。实际上,很惭愧的是,我只有一个大厂的offer和一个大厂不愿意compete的小厂的offer。

本人暑假是在狗家实习,但是因为今年疫情原因,狗家大缩招,尤其是我所在的ML方向,听说基本上没有headcount(估计有也是给phd了吧?)。我8.10左右完成了转正面试,9月中通知过了hiring committee,至今未完成PA,所以狗家的offer也一直还没拿到。我实习结束之后投了2两个公司,一个是某大厂A,一个是某创业公司T,两个都顺利拿到了offer。
. From 1point 3acres bbs
我的谈判经历基本上就是跟大厂A进行扯皮。A家一开始给的offer就是一个new grad标准包。创业公司T的offer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用都没有,我提起这个公司,甚至还被recruiter嘲讽了一下“居然用创业公司来跟我们比”blablabla哈哈哈哈。而由于狗家的offer一直处于幽灵状态,A家的recruiter一直都不愿意帮我加薪。

下面是我和recruiter的交手实录:
1. 我“你看我有好几个offer” recruiter“创业公司的我们不管”/“你真的拿到狗家的offer了?” ————惨败
2. 我“我觉得这个offer好像挺一般的” recruiter “不, 挺高了” ————惨败,这个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3. 我“我看这些网站上别人的offer都比我高很多啊” recruiter“我们不参考网上的信息” ————惨败,这种理由太容易被拒绝了
4. 我“你家股价市盈率现在都这么高,我高位接盘啊,可不可以多给点股票” recruiter“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复杂的东西,你想让我怎么给hiring manager解释啊” ————惨败
5. 我唯一成功的策略就是————拖!一拖再拖!我首先告诉recruiter,我们学校有这么个规定,要求公司给毕业生的ddl至少是11月中或者3个星期长(看哪个更晚)(这个策略实际上还是狗家的recruiter告诉我)。
6. recruiter"我看你说这么多,是不是不想来我们这了啊?"
7. ... (不愿回首)

总结下来,在谈判的前期,recruiter的态度就是,除非你真的能给我看一个别家的高得多的offer,不然不管你说什么,都不会帮你提,而我只能不停地尬聊拖时间。理由很简单:我当时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谈判力可言,难道我去小创业公司?

转机就出现在我拖了一个多月之后,他终于松口了,让我开一个价并承诺达到了这个数字之后就接,不需要我给其他compete offer之类的给他看。我本来也挺想去A,因为狗家可能不能提供合适的岗位了(offer应该还是可以给,只是方向不合适)。我答应了他的提议,然后我就按照我网上了解到的价位,给他提了一个数字。最终他们也愿意给了这个价格,所以皆大欢喜。实际上,我当时要求的是stock+30K,结果他们给我加了50K。至于为什么他最终愿意松口了,我至今想不明白,也许是他觉得狗家的offer可能很快就要从potential变成reality了吧;或许他们本来就很认可我的能力,愿意给这么多,只是一开始循例低价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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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在这个艰难的求职季找到符合心意的工作、拿到满意的工资!求米!!

狗家什么时候给我offer!!!

补充内容 (2020-10-27 09:00):
评论区里有一位小伙伴提到他的经历,大概就是由于提价过高,导致offer没了,节哀顺变..

补充内容 (2020-10-27 09:02):
接上:谈判的过程中,我们要清楚自己的职位的范围,以及自己是哪个档次,沟通时也可以尝试委婉一些。我是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水平,才提的加薪,并没有狮子张大口,而且我最初提的数字甚至还有提升空间。大家一定要慎重



补充内容 (2020-10-30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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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tsuyurikanao 2020-10-28 00:46:3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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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l376509784 发表于 2020-10-27 12:21
。。。你就不怕你拖的一个月hr反手取消offer招别人?疫情期间只有一个offer还是先上岸吧,整这些幺蛾子万一 ...

这是我跟他们商量的结果。一开始他们只给了我一周的决定时间。我问他们,贵公司是否遵守xxx守则(我们学校的一个倡议,要求公司招我们学校毕业生的时候给足时间做决定)。然后他们说可以,我才合法地拖了一个月。
. 1point3acres
但是他们当时也威胁说,再往后拖,就找其他人了。这也是他们常用说辞之一。但是至少这一个月内是可以保证我不被revoke,让我安心等谷歌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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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tsuyurikanao 2020-10-28 00:48: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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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cloud 发表于 2020-10-27 12:59
楼主想问一下  你在8.10左右完成了转正面试,9月中通知过了hiring committee,至今未完成PA. 这种情况你去a ...

我不知道说谎会不会被拆穿,但是我个人是不支持说谎的。我也是跟他们说,我过了hiring committee,只是他们匹配PA比较慢,匹配了之后就是offer了。

当然,我的recruiter大部分时间都是challenge我这点,认为我并不是已经拿到了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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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tsuyurikanao 2020-10-28 00:56: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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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eous 发表于 2020-10-27 13:51
楼主分享的只适用于少数运气特别好的。谈判被鼓吹的太理想化了,动动嘴换来了不是宝马,而是什么都没有和 ...

是的!我很赞同你的观点。其实我全篇也是有在强调,不要太过理想化这个过程,不要觉得动动嘴皮子就走上人生巅峰了。工资谈判中要学会的是如何利用手上的牌,而不是无中生有。我觉得第二篇文章里尤其是有这个问题,看完之后会让人很浮躁,觉得自己也可以按图索骥。。。。。

包括你说的会伤害和领导层关系这一点,我也认可,毕竟是要他们同意的。

我再补充一点我当时的信息。我确实是觉得自己不止值这么一个new grad标准包;而且我当时面试国内的公司也拿到了最顶级的offer。A确实是在美国唯一一个大厂offer,因为几个互联网大厂今年都没怎么招人,我自己也懒。我的想法就是,如果他们就是要给这么一个标准包打发我,我宁愿回国。-baidu 1point3acres
(所以其实我手里还是有别的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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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tsuyurikanao 2020-10-28 00:58: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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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qicat 发表于 2020-10-27 11:33
如果HR说一两天内或一周内必须给答复咋办?

1. 是看看你们学校有没有出台什么倡议,要求给足够时间答复的。我们学校就有,跟hr提这个,他们一般愿意接受
2. 通用的:你说这个决定很重要,一两天太仓促了blablabla-baidu 1point3acres
3. 跟他说你其他面试也快出结果了,你想先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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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tsuyurikanao 2020-10-28 01:00: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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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小仙女 发表于 2020-10-27 12:03
拿了三个大厂offer,最想去的那个厂package是中间的,想让compete,就是不给。谈了两轮了,说所有new grad ...

那可能就是不能compete吧。。。
. From 1point 3acres bbs
下策就是等到offer ddl,或者找一些合理的办法说服hr让你拖dd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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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eous 2020-10-27 13:51:4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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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righteous 于 2020-10-27 14:04 编辑
苹果梨的虫子 发表于 2020-10-27 12:34
我公司很小,我们recruiter的经验就是candidate要是开始哼哼唧唧磨磨蹭蹭,那就是还有高枝。都是立刻行动起 ...

楼主分享的只适用于少数运气特别好的。谈判被鼓吹的太理想化了,动动嘴换来了不是宝马,而是什么都没有和心理上的痛和trauma,除非是真的业界大牛(那么薪水是不可能给低的),不然只有一个offer想去就直接接,看不上就不去。*手上只有一个offer*,然后去谈判的,就自求多福吧,和公司规模都没关系,非业界大牛且单纯new grad,大公司照分分钟revoke(要不是自己经历,我也不信,我之前认为谈判是必要的一环)。如果成功了,只能说明运气好,不具有普适性。谈判有三天内立刻revoke+永久伤害和领导层关系的风险(人家觉得你就值那个价,且数字本身很好时,谈判不管加多少,对方都不会接受的,地里其他人包裹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别看),且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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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的小天使 2020-10-28 01:08: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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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鼓吹new grad非实习return+无其他offer的情况下长期拖offer 因为很可能这个坑被一个比你更价低的人填了 楼主也算是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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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ghteous 2020-10-28 02:11:2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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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观的小天使 发表于 2020-10-28 01:15
. 1point3acres对 沟通中间看对方态度 如果对方根本不care你 先接为妙 尤其是今年2333

好公司的高水平hr讲话都是很隐秘的,不会直接说“就这个价,你不接马上就revoke”,连暗示都不会有(我个外国人,我以为美国人都很直接,其实隐晦起来比中华文化还隐晦),就是revoke甚至都不会说“revoke”。会说“好的,我回去帮你问问”,revoke说得就更艺术了,“我们建议你去试其他公司”。地里说谈判的建议(包括知己知彼之类的,不是楼主这篇)都应该好好修改下,不然因为谈判丢offer的还会发生更多。revoke offer发生很多的,quora什么里面都有很多,以及原因解释(有人问且很多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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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写得好认真!!必须手动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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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fani333 2020-10-27 06:38: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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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家是亚麻吗?我走了社招,想让hr给我涨钱,结果她说是最高价了(明显不是),看来我也要拖一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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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qicat 2020-10-27 11:33:5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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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HR说一两天内或一周内必须给答复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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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nrj941011 2020-10-27 12:00:3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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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fani333 发表于 2020-10-27 06:38-baidu 1point3acres
A家是亚麻吗?我走了社招,想让hr给我涨钱,结果她说是最高价了(明显不是),看来我也要拖一拖她

看起来是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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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本小仙女 2020-10-27 12:03:3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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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赫本小仙女 于 2020-10-27 12:05 编辑

拿了三个大厂offer,最想去的那个厂package是中间的,想让compete,就是不给。谈了两轮了,说所有new grad都是一个价,是上层决定的。我从拿到想去的公司的offer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中间拿到了另外两个公司的offer。我感觉加薪无望,打算从了。楼主有啥好的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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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l376509784 2020-10-27 12:21: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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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你拖的一个月hr反手取消offer招别人?疫情期间只有一个offer还是先上岸吧,整这些幺蛾子万一被decline等着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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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urayu 2020-10-27 12:33: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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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要有别的offer,其他都是白搭。谈的条件是因为你有别的选择,如果没有,拿什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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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很小,我们recruiter的经验就是candidate要是开始哼哼唧唧磨磨蹭蹭,那就是还有高枝。都是立刻行动起来把之前排名靠后的简历划拉划拉,准备plan bcd。
而且可能是小公司的原因,我们新员工一般都是两三周就面试背调上岗全部走完了。lz分享的情况应该是只限于大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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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cloud 2020-10-27 12:59:5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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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想问一下  你在8.10左右完成了转正面试,9月中通知过了hiring committee,至今未完成PA. 这种情况你去argue offer的时候对方有找你要证据吗?因为我有在google X实习的经历 但是他们没有HC没法return。所以我比较好奇我如果说我过了hiring committee 会不会被拆穿这种。跪谢,疯狂加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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