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phd过程中的迷茫

大家好，本人第一学期读phd，十分迷茫，想跟大家讲讲我自己的故事，大家可以稍微看下，如果大家有什么建议的话，感激不尽。
我是18 fall入学某top30的CS Master，原本计划读个master然后留美工作，就像地里的大多数人一样。但是读了第一个学期之后转成了CS PhD，跟了一个新来的AP，成了他的第一个学生。

转成PhD的理由如下：
1. 该AP是做Security的，我本身是对Security挺感兴趣的（不知道大家刚接触计算机的时候有没有过一个当黑客的想法，我大一大二尝试过，不过后来基本不碰了）
2. 该AP急着招学生，我当时觉得他对我非常认可，因为我觉得我是他课上表现最好的（因为他说的我基本学过），他说我可以任何时候转过去读他的phd，第二学期就能马上转过去
3. 我自己家里经济情况不太好，出国本来就很勉强，看到能转成phd当然是特别动心的
4. 开学读了几个月之后我感觉课业压力不大，作死地觉得自己应该挑战更难的东西（我知道现实的做法应该是拿空闲时间刷题，可是我不是很喜欢）
5. 我觉得我跟着导师做的research还挺有意思的，就比较实用，不会给我一种空中楼阁的感觉
6. 我被所有大公司简历拒了

嗯，目前为止，似乎一切都还好，然后我顺利地在第二个学期就转了phd。

第二个学期，也就是作为phd的第一个学期，是我挣扎的开始。学期一开始，导师就给我定下了目标，学期结束必须要发出文章，说实话，我当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发文章，看他这么笃定，我也就满心欢喜地觉得自己一定可以。

然后我就开始做了我的第一个project，做了两个月多一点吧，中间有个地方卡住了很久（当然现在看来并不是很久，就是两周多一点吧...），我导师就觉得不行，我现在的水平handle不住，这样下去学期结束发不出东西了。就跟我说先切到一个新的，简单一点的project，那时候是三月初。于是我就开始做新的project了，不过同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又卡住了，不知道如何前进，再加上他给的压力，最近几天我已经觉得自己无法思考了，每天活在焦虑之中。

这里必须再提一下我自己，本人陆本，烂校毕业，烂到我估计地里95%以上的人没听过，没做过research，没做过intern，语言成绩一般般，GPA也很烂，我也不知道学校为什么会录我。唯一好的就是写代码厉害，我在美国上课的时候就觉得同学之中我写代码最厉害，工作过好几年的同学也写不过我（当然也有可能是我迷之自信）。

目前在我的认知里，我做research的流程大概是
step1. 老板给了idea
step2. 我做出个demo
step3. 我开始evaluate
step4. 根据evaluate的结果，我反过去improve我的demo

这个时候真的，我烂校出身，毫无research／intern经验的弱点被无限放大：
1. 我每次都能花几天的时间就做出个demo，而我却完全不知道如何去systematically evaluate我的demo。我不是没有看paper，我看了一些，但是总觉得自己还没有get那种sense，而且我看导师也没想给我足够的时间去读paper，去让我成长...
2. 更严重的问题是，我导师说我们无法沟通。我每次开会要去present，他都说我说的太跳跃了，没有context，世界上可能只有我自己能听得懂。但是有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东西我不是两天前刚跟你说过的吗？”，我不知道我每次开会要提多少之前说过的东西，提得太多了感觉又会把开会的时间拉得太长。不过说实话我真的不大会和人沟通，本科的时候group project，我能一个人做的都自己一个人做了，不得不组队的时候也一个人把活干完了。唯一一次被本科老师强行做一个真正的group project，就失败了，因为我不知道如何跟组员沟通，如何给他们分配任务，我的方式就是我干完所有的事，但是那次project太大，我干不完，于是就失败了。
3. 于是我就会被卡在step3和step4，不知道如何去改进我的程序，我觉得特别迷茫。导师说我不知道如何去approach the problem，但是他也说, I cannot teach you that（其实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是真的要我自己摸索的吗？）导师就经常对我说，you are a good coder, but you create a lot of thing we cannot use. 进而就会说到他读phd的时候，一个good coder没有拿到phd的故事，我每次听了都很难受。

我的现状大概就是这样吧，导师原本的期待是这个月底发paper，但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再去improve我的project了，paper也没写，说实话我连paper都没写过。。。我觉得让我这个0 research经验的人从3月初到5月底拿出篇paper真的不太现实，我不知道地里的大家怎么想的。我总感觉导师对我的水平估计不足，他自己是很厉害的，但是我又不是他。。。而且现在组里就我一个学生，我真的大部分时候都在一个人自闭，真感觉离抑郁不远了。明明上个学期还是课堂上的top student，今天就感觉自己是个最大的loser，实在是很难受。这学期还TA了一门本科的OS，workload大得我怀疑人生，office hour永远满员，各种学生跑来问各种问题。

现在的打算大概就以下两个：
1. 这学期就上了一门课，下学期还是多上一两门吧，早点拿了master再说，实在不行quit了妈的
2. 可能需要跟别的教授谈谈，看看有没有年纪大点的教授愿意co-advise我，希望可以不要让我这么急，也希望有人能教教我research之外的东西。我很肯定地说我导师做research可以，但是感觉他没什么带学生的经验，我们这样面面相觑下去迟早俩人都发疯。他不理解我为什么不懂很多，在他看来非常natural的东西。。。他经常说，isn't this natural，唉，真的不是的。。。

不知不觉已经4月20了，第一个学期快结束了，距离开学时设的deadline也就10天了，这几天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stress out，就是脑子一片空白了，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本来我觉得我的人生规划是清晰的，有些许的不确定，不过肯定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现在的我，只感觉前面一片迷茫了。其实早就想来地里发帖说说自己的故事，但是如果不是在做research的话，我心里又会觉得很愧疚，觉得自己没有全力以赴。现在是真的觉得受不了了，连续几天睡三四个小时又能怎样，我觉得我依然无法按时完成，也许是时候再重新规划自己的未来了。。。


如果你已经看到这里了，无论如何，谢谢你:)


补充内容 (2019-4-20 23:14):
倒数第四段有个笔误，“3月初到5月底”应该是“3月初到4月底”。 还剩一个月的时候，他对我说，“快没时间了，加油，你还有机会，至少如果是我的话我还能完成这篇论文“。我觉得他经常以为我是他的水平...sigh

非常感激大家这两天来的回复与建议，我收获了很多，而且真的好感动T T
昨天去跟老板开会聊过了，本来我差点都没勇气去开会，因为自己也没心思好好准备要present的东西。开会的时候我就稍微说了下我这两天干了什么，说完之后，老板就问我，How do you feel these days? 然后我就说了下我的感受。他就说他在第一学期这样push我，是怕我不能serious地对待research，他觉得他对现状还算满意，项目算是完成了70-80%了，而且说我算是on the right track了，所以没赶上ddl也没那么重要了，paper可以暑假慢慢写，晚点发没关系。
所以现在我也没有之前那么迷茫了，应该是会继续读下去的。谢谢大家的鼓励与建议，真的很感动，希望大家都能加油，不要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勇敢地克服它们 :)

看完了你的帖子，本人北美专业top10PhD第五年第二学期，国内top10本科。

先说结论，按照你的描述你至少应该赶快和这位导师了断。

你帖子里不断说自己本科不好，合作能力差，所以一直被导师嫌弃。但是我想说，从你的行文思路来看，你的脉络很清晰，对当前问题的感知描述也相当明白，可以说智商绝对在线。那么你在先天智商条件上是绝对可以胜任这个PhD的。
你还说到，相比之下，导师很厉害所以嫌弃你。这个是相当一部分导师的常规shit操作：出了问题始终让学生自责，让学生反思。（不过你这位导师在教职的起始阶段就已经拥有了这样的技能，而且不加掩饰，我很为他能不能以后继续骗到学生感到担忧。）

这个操作看起来好像也很有道理，但是事实上，（可能是因为我没接触到哈佛斯坦福MIT的PhD），至少在我的圈子里，我没见到哪位同学一上来是可以对自己的结果evaluate，自己寻找科研突破点的。你现在对自己的状态感到着急，想要寻求解决方法，这已经是相当优秀的PhD品质了。你不需要因为自己不具备很多高年级PhD才具备的技能而感到懊恼从而丧失信心啊！

读PhD最重要的是掌握具体的研究方法吗，并不是啊，是寻找解决问题方法的过程 （是对生活的热情！）。你导师觉得你进度很慢，只是因为你这个科研工具现在还缺失很多功能，他用着不顺手。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培养”的心态，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相信这位导师很可能也没这个能力。

我读PhD第五年了，深刻惊叹到很多导师不止是科研，教学，组织管理能力并不是很高，更可怕的是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丧失了做人的基本原则。如果你像我一样有很强的个性，遇事有鲜明的态度，那么和这样的导师合作5-8年绝对会对你的精神健康造成不可修复的损坏。

我在前几年和导师相处相当不错，精神状态直到这一两年因为毕业发文章等诸多事情上和导师的利益冲突才慢慢变得越来越差，而你才读了那么几个月，居然就已经抑郁到了现在的地步，那么以后随着你年级的升高，你的压力和你反悔的成本势必只会越来越大。有人也许会说“熬过这段时间就会迎来光明”，我认为如果选了PhD这条路，那么如果你一旦开始遇到黑暗，在毕业前是没有任何机会看到光明的。另一方面，就算拿到PhD这个title，也不会对你的生活带来任何显著的实质的正面影响，大家也并不会因此更尊重你。PhD并不会让你与众不同，你还是你。

请和这位导师了断吧！我虽然在煎熬但也不会quit PhD，我和你素不相识利益不相关，我下半年就要开始找工作现在只是想救一人是一人从而积攒人品，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过了段时间回头来看这个帖子，感触良多
这周我终于决定quit phd，由于之前太focus on research，所以课没上够，还需要再上一个学期的课才能拿master毕业。虽然下学期没有funding了，不过好歹自己还有点钱，大概也能养自己一个学期吧。最后一学期不拿系里的钱，也不拿老板的钱反而使我感到放松，就这么好聚好散吧。

我在这里再update一下我的后续吧。

1. 经过一个痛苦又磨人的暑假，我终于把paper投出去了，投了某顶会，但是这也是促使我离开的原因之一。我本以为投出去之后一切就会好起来，至少能放松一会，可是我并没有。deadline的前几天老板还在说如果这篇文章最后end up with a second tier conf，那他就觉得这几个月都白费了，他不需要任何一篇paper in a second tier conf；deadline的前几个小时老板还在说他很沮丧，因为他直接说这是个weak submission。投出论文并没有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转机，我依然很郁闷。

2. 系里要办一个研讨会，很多phd学生要上去做presentation介绍自己的research，我也要参加。老板在研讨会前一天要了我明天要讲的ppt（当然这里我也有点问题，我应该把ppt早点发他看下），然后就说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我改了几版，他都不满意，最后居然直接把ppt拿过去，改完丢给我了。他做的确实比我好很多，但是我觉得很崩溃也很生气，因为第二天要上去讲的人是我而不是他，我没法按照他的思路来，而且台上只能讲2分钟，他塞进来的东西2分钟肯定讲不完。那天晚上我感到非常demotivated，甚至不想准备，在我看来他的潜台词就是：你做的ppt就是shit，跟你说了好几次怎么改你也改不对，直接按我的来就好了。不出意外，第二天我上去讲的很烂。我觉得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心态，就是那种“我是为了你好，你只有按我说的做才能成功，你必须按我说的来”那种心态，而我非常讨厌这种心态。我虽然算不上那种非常自负的人，但是对自己做的东西还是有信心的，我宁愿自己一点点慢慢地进步也不想要他这种大跃进式的帮助。那天的presentation本来是一个开心的时刻，终于可以自己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但是他却让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最后我基本就是读了下ppt，我感到非常沮丧。这也是一种我和他合作以来一直有的感觉，我真不觉得我所做的工作是属于我自己的，由于他过多的interfere，我觉得这些更像是他的工作，这让我感到很无趣也很压抑。在我眼里，research is supposed to be creative and interesting，但是我看不到这些。我也知道他很想很想让我成功，可我不喜欢也不希望不期待这样的成功，这个帖子里KuanCNTF的回复很好，他说“读PhD最重要的是掌握具体的研究方法吗，并不是啊，是寻找解决问题方法的过程 （是对生活的热情！）”。很显然，我已经失去了对生活的热情，也失去了对research的热情，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失去什么热情，所以我应该停下来了。

或许你会问，为什么不换个导师？答案是我和我导师的兴趣基本是perfectly aligned，他喜欢搞硬核的system，我也喜欢，他从不做machine learning，我也没兴趣。我原本一直以为我们的合作一定会产生一些很棒的结果，可惜事与愿违。department里的其他导师，我看来看去都对他们的research提不起什么大的兴趣，而且这一年下来我真的受伤了，我需要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启新生活了。还有就是，这一年下来，我看了很多论文，也看了很多faculty，对学术界有了更深的了解，我已经不是那个当初拿到现在这个学校ms录取都会诚惶诚恐与有荣焉的我了。简单地说，如果我以后再想读phd，应该只会考虑四大之类的地方，去不了就算了。人生短暂，如果大概率只能跟在别人后面做follow-up，那我宁可选择一条不同的路。

前几天跟朋友们说起自己quit了，朋友们都很惊讶也很紧张，都说我太冲动，还说现在找工作有点晚了。但是我只觉得轻松快乐以及自由，至于找工作什么的，我根本不担心，因为我相信生活不能再变得更糟糕了 :)

已经拿到Google的offer了，请大家勿念。
说起来很奇妙，我quit得太晚，找工作的时候Google的校招都关了，我就随手投了个社招，结果第二天就被recruiter找，然后直接安排了onsite。在Google停招new grad的背景下，我却因祸得福拿到了offer，也许这也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宿命吧。
去找老板签字quit的时候，他问我找到地方去了吗，我说我要去Google了。我之前以为我对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会很爽，但是其实并没有，我的心里没有什么波动，有的只是淡淡的悲伤。希望他未来一切都好。

不要猜我是谁，就把我当作一个备受压迫的PhD幻想出来的一个人吧 :)

lz我现在大四，不过鉴于学校的风气是大家基本都大二之前就开始进实验室，所以也有点自己的体会。
我觉得现在本科生进实验室越来越早，导致教授们有了博士第一年的学生就应该直接上手自己想idea自己设计整个project的期望，并不是你自己的水平不好。我觉得你能把自己迷茫的点总结得这么清楚应该是很厉害hhh 我觉得对我个人而言，比读paper更有帮助的是seminar一类的活动，听别人present自己的工作，可以听到他们是怎么失败的，是用什么样的方法论找到正确出路的，等等，published paper基本不会写这些东西。还有高年级博士、实验室马上要发文章的师兄师姐在组会上讲自己工作的时候，下意识地让自己多问问题，我一开始以为提问题很简单，后来发现不是，能提出很好的问题 1说明听懂了 2能帮助我们更快像他们一样思考问题。还有学术写作也托福作文完全不是一回事，肯定不可能一蹴而就。
总之我觉得问题主要是你的导师的期望有点不讲道理。我自己回顾我刚开始接触科研的时候，英文写作极其不academic，读paper经常读着读着就走神，好不容易结合着用笔总结才看懂了一篇文章是用什么方法解决了什么问题，其实自己做的时候还是差很大。我觉得我的同学里不排除有一开始就很厉害的，但大多数人一开始就是啥也不会、不断试错，着急可能反而拖慢干正事的速度，平常心就好。实际上不少博一的学长也没有接受过基本的科研训练就来读博士了，老板也并没有太大的意见(国内top2)。给低年级学生一个发paper的ddl真是有点过吧，的确换个导师比较好。。我听一同学说过我们学校某老师，刚回来当AP时，招了几个博士不大给力，给学生一些idea做学生也没做出什么，然后人家这个AP就直接自己把idea实现出来自己发顶刊，就这样也不push学生，我觉得这才是牛人的正常操作。你导师有那么多年的科研训练，当然是比刚接触研究的学生厉害了，他自己刚开始做研究的时候肯定也什么都不懂啊，何必有意无意地打击学生自信心呢。。

你和导师之间的交流，除了内容上的问题，语言有障碍么？

Saunak 发表于 2019-4-20 12:35
你和导师之间的交流，除了内容上的问题，语言有障碍么？

应该算是有一些的，主要有时候感觉自己无法用英语准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再加上我这人有时候比较passive。经常开会开着开着就气氛就变得消极起来，变成我导师在说，我就不太想说话

Saunak 发表于 2019-4-20 12:35
你和导师之间的交流，除了内容上的问题，语言有障碍么？

仔细想了下这个应该不算语言上的障碍，就是开会开得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导师之前也说我英语没问题的，不用特意练习什么的

感觉和我的经历有点像，我已经quit转master了，真的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科研，要学会及时止损。另外，急着招人的老板，如果自己不是十分了解他的研究领域，打死也不要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joeyzwd 发表于 2019-4-20 13:02
感觉和我的经历有点像，我已经quit转master了，真的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科研，要学会及时止损。另外，急着招 ...

谢谢建议，可以讲一下你当时quit的手续是怎样的吗？我现在的打算就是上课，早点把master的要求满足了。quit的事要现在跟导师说吗？还是拿了master之后准备走人了再说？主要感觉如果不说的话，按照我现在的research强度+上课+找工有点扛不住了，谢谢！

我觉得楼主需要好好想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科研喜欢做research发表文章，真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phd这条路的，而且楼主自己也说了自己coding不错，说不定及时止损，刷题进入flag会发现人生柳暗花明，加油祝好

玉宝宝呀 发表于 2019-4-20 22:11
我觉得楼主需要好好想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科研喜欢做research发表文章，真的不是每个人都适合phd这条 ...

其实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没那么适合phd，主要是research的正反馈太长了，在好几个月的时间里都只有负反馈对我来说很痛苦，我这学期过得真的一点都不快乐。
我当初转phd也有点试一试的意思，毕竟一个很好的机会放在自己眼前，就想要抓住它。这个帖子也算是给大家一个警示吧。。。

milou11 发表于 2019-4-20 22:39
lz我现在大四，不过鉴于学校的风气是大家基本都大二之前就开始进实验室，所以也有点自己的体会。
我觉得现 ...

谢谢回复！是的，其实我意识到了seminar的重要性，我有次开会的时候就很崩溃地跟导师说，“别的组都有senior phd，都会开组会present paper，但是我只有一个人，没人讨论，也没法直接观察senior phd是怎么做事的，我可能会在非常简单的问题上卡住。“ 但是你知道我导师说啥吗。。。他直接说你为什么要看别的phd怎么干的，大部分phd都是很失败的，you just do，你只需要向我学习就行了。。。但是我觉得他并不知道怎么带我这样的学生，我现在基本失去平常心了，sig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