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话他说,我的成绩好,我又是军人背景,我的背景所有都好,为什么?就是因为我申请不到呢?医学院真的那么难进吗?他告了进去才发现。学校的话,因为他是白人,在UC Davis,Medical school里边它有100个位置,16个位置是预留给minority,所谓的minority是黑人、拉丁裔。所以他就很生气,将这案子告进去,你说这个配额的话是不对的,以后告到最高法院里边去,最高法院的话,我们从1964年美国通过了一个民权法案,Civil Rights Act之后,以后政府的话发现,很多政府机构里边没有给机会给少数族裔,我们应该要给,让他们有这个机会申请政府的工作,应该有申请政府的合同招标的时候,这个少数族裔可以有机会公平竞争。
但是的话,因为以前它都是good old boy,都是白人男的为主,以后所以让他们,所以政府部门通过一系列 Affirmative Action、就是要这个平权行动的话,好像政府的话招标必须要留25%给这些minority啊,学校还要预留名额,所以很多政府部门包括UC的话,他们采取了 Affirmative Action叫平权行动。平权行动的话,合不合法?Bakke这个案子进行的挑战。
所以这个案件里边他就是说我是白人,我被歧视了,所以就像是Reverse Discrimination与1964年所通过的民权,是违背的。因为64年国会所通过的平权的话是政府部门任何人不能够因为他人的种族、宗教、性别、年龄歧视。我因为是白人,以后因为set aside program 将我的名额预留给16个人,我不是这16个人,这样的话,我是白人的话,我被歧视了。
最高法院在1974年进行了一个重大的判决,就是UC vs Bakke。这个案子判例下来是说-好, Affirmative Action,政府采取的话是合法的。是可以这样子做。但是它又预留一个就是说,但是的话set aside,印着的配额制的话是不合法的。所以基本上学校政府部门可以考虑申请人的族裔背景,但是的话不能够有配额,在加州选民开始,保守派觉得的话这样子不对,还是意向呢。最高法院说除非你们自己立法禁止而已。所以那好,我们就推动立法。
但是后来,209通过之后,一下子,我们现在像UC Irivin, UC LA,UC Santa Barbara, Asian基本上已经占的比例到40%~50%。有些UC系统它变成university of Chinese这样子的。所以就出现很大的问题了。因为在90年代,拉丁裔的政治力量基本上已经占了上风。当时洛杉矶的市长叫Villaraigos,Villaraigosa的话,他自己没有考上律师,后来去做政客以后当上加州的议长,变成拉丁裔的领袖。他就是在议会里面,在洛杉矶做市长之前,他就认为我们拉丁裔要壮大自己的政治力量的话,我们一定就要从教育开始做起。所以他要求的话,UC系统一定要改法、改定法律,因为现在像洛杉矶40%~50%的人口是Latino,但是的话在UCLA这个大的学校里边的话,Latino的招生人数还不到20%,他认为这是不公平的,所以应该要考族裔的因素。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拉丁裔的政客们就不断的推动,所以Edward Hernandez他推动了以后,但是他的选区有一大半包括了华人密集的Covina、West Covina、Davenport。当年华人反对,他发现的话,华人的影响力那么大的情况之下,他撤回了SCA5。但是他抛出一句话,it will be back。就像我们州长所讲的i'll be back一样。